濁音符與半濁音符：平假名的清濁標記

**濁音符與半濁音符（Dakuten and handakuten）**是平假名字元右上角的兩個小標記。它們能改變假名拼寫的子音：兩點的濁音符（゛）使子音發生濁化（k → g、s → z、t → d、h → b），而單圈的半濁音符（゜）則將 h 行變為 p 行。¹ 在 46 個基礎平假名之上加上這些標記，可擴充出 25 個額外的假名。它們共同構成了每本教科書中都會出現的標準假名表。²¹

概述

濁音符與半濁音符是日常平假名中唯一的變音符號（附加符號）。它們也是該文字系統中改動最小的形式：基礎字元保持不變，只需在固定位置添加一個小標記即可改寫子音。² 這兩種標記在片假名中的運作機制完全相同，因此這裡學到的規則可以直接遷移到第二套音節文字中。¹

符號的名稱

兩點標記在正式場合稱為濁點（dakuten / 濁点），字面意思是「濁化標記」，由「濁」（渾濁/不清）和「點」（標記）組成；口語中通稱為點點（tenten / 点々，意為「點點」）。¹³ 小圓圈標記在正式場合稱為半濁點（handakuten / 半濁点），意為「半濁化標記」，口語中通稱為圓圈（maru / 丸，意為「圓圈」）。¹³

在 Unicode（統一碼）字元編碼標準中，它們的組合字元形式分別為 U+3099（◌゙ 組合用濁音符）和 U+309A（◌゚ 組合用半濁音符）。在文本中獨立占位的符號形狀為 U+309B（゛）與 U+309C（゜），另有全形片假名變體 U+FF9E 與 U+FF9F。¹

符號在假名上的位置

這兩個標記都寫在基礎假名的右上角：濁音符為兩道簡短的斜筆，半濁音符為一個空心小圓圈。⁴¹ 平假名與片假名的書寫位置相同，且相同的基礎假名在兩套音節文字中對應相同的標記（平假名為 か → が，片假名為 カ → ガ）。¹

添加濁音符或半濁音符不會改變基礎字元本身的筆畫數或筆順；它是在基礎假名書寫完畢後額外添加的獨立標記。² 配套文章《平假名筆順：即使打字也需要掌握筆順的原因》涵蓋了基礎假名的書寫筆順規則；本文僅探討在此基礎上追加的變音符號。

影響的行

濁音符適用於五十音圖（傳統的 5×10 平假名網格）中的 k、s、t 與 h 行，另有少數邊緣特殊情況。¹ 半濁音符僅適用於 h 行，生成對應的 p 行。它是整套文字系統中唯一僅針對單行的變音符號。¹

46 個基礎假名（由1900年假名規範化改革固定）、20 個濁音假名（k、s、t、h 行各 5 個）以及來自 h 行的 5 個半濁音假名，共同構成了 25 個衍生假名，與基礎字元一起組成了完整的現代平假名體系。²¹ 包含拗音（小寫 ゃ/ゅ/ょ）組合在內的完整排布，已彙總在配套文章《平假名完整圖表（五十音）：如何認讀全部 46 個基礎假名、濁音及拗音》中。

濁音化轉換規則

以下五個小節將逐行梳理圖表。每個小節都提供了一張便於隨時查閱的對照表。表格之後的實例展示了這些假名在日常詞彙中的實際用法。

k 行到 g 行（か→が、き→ぎ、く→ぐ、け→げ、こ→ご）

k 行上的濁音符將清軟顎塞音 /k/ 濁化為濁軟顎塞音 /ɡ/。⁵

原形	濁音	羅馬拼音
か	が	ka → ga
き	ぎ	ki → gi
く	ぐ	ku → gu
け	げ	ke → ge
こ	ご	ko → go

在部分日語方言中，特別是較老一輩的東京口音以及 NHK 播音員訓練體系中，詞中的 が 常被發為鼻濁音變體 [ŋ]，稱為「が行鼻濁音（ga-gyō bidakuon）」。在年輕一代母語者中，發 [ŋ] 的頻率明顯降低，因此該現象日益成為一種具有特定風格標籤的播音腔調，而非現代預設的通用發音。⁵⁶

学校がっこう。⁶
「學校。」

元気げんきです。⁶
「很好；精神飽滿。」

午後ごご。⁶
「下午；午後。」

s 行到 z 行（さ→ざ、し→じ、す→ず、せ→ぜ、そ→ぞ）

s 行上的濁音符將 /s/ 濁化為 /z/，其中存在一個源於基礎行本身的發音特殊點。⁵

原形	濁音	羅馬拼音
さ	ざ	sa → za
し	じ	shi → ji
す	ず	su → zu
せ	ぜ	se → ze
そ	ぞ	so → zo

由於 し 在音標上為 [ɕi]（「shi」），因此其濁音對應項 じ 為 [(d)ʑi]（「ji」），而非「zi」。濁化遵循的是實際的基礎子音，而不是羅馬拼音的字母標記。在修正平文式羅馬字中，し 一致轉寫為 shi，じ 轉寫為 ji。⁵⁷²

雑誌ざっし。⁶
「雜誌。」

時間じかん。⁶
「時間；小時。」

全部ぜんぶ。⁶
「全部；所有。」

t 行到 d 行（た→だ、ち→ぢ、つ→づ、て→で、と→ど）

t 行上的濁音符將 /t/ 濁化為 /d/，但存在與 s 行類似的表層音變情況。ち 為 [tɕi]，つ 為 [tsɯ]，因此它們的濁音形式 ぢ 與 づ 在現代標準日語中分別與 じ 和 ず 在發音上完全同音合併。⁵

原形	濁音	羅馬拼音
た	だ	ta → da
ち	ぢ	chi → ji（與 じ 合併同音）
つ	づ	tsu → zu（與 ず 合併同音）
て	で	te → de
と	ど	to → do

由於這種同音合併，現代假名遣（現代仮名遣い，1986年內閣告示第一號）規定，對於「ji」和「zu」的發音，預設統一拼寫為 じ 與 ず。僅在兩種狹窄語境中保留 ぢ 與 づ 的書寫：同一詞素重疊（同音の連呼），如 ちぢむ（萎縮、縮小）和 つづく（繼續）；以及清晰複合詞中第二詞素由 ち 或 つ 發生連濁（rendaku）時（二語の連合），如 鼻血（hanaji，鼻血）、底力（sokojikara，深層實力/底氣）和 三日月（mikazuki，新月/娥眉月）。⁸

為什麼拼寫中仍然保留 ぢ 和 づ

1986 年內閣告示僅在書寫者或讀者依然能明確辨識詞內原有的 ち 或 つ 時才保留 ぢ 與 づ：即同一詞素的重疊（ちぢむ、つづく），以及複合詞中第二成分明顯源自帶有 ち 或 つ 的詞彙並發生濁化的情況。在其他所有場合，一律書寫為 じ 和 ず。⁸

大学だいがく。⁶
「大學。」

電車でんしゃ。⁶
「電車；火車。」

鼻血はなぢ。⁸
「鼻血。」

h 行到 b 行（は→ば、ひ→び、ふ→ぶ、へ→べ、ほ→ぼ）

h 行添加濁音符後變為濁雙唇塞音 /b/，在現代標準日語中發為完全濁化的 [b]，並非 /v/ 或任何擦音。⁵⁹

原形	濁音	羅馬拼音
は	ば	ha → ba
ひ	び	hi → bi
ふ	ぶ	fu → bu
へ	べ	he → be
ほ	ぼ	ho → bo

如果僅從共時角度（將現代日語視作靜態切片）觀察圖表，這種對應關係看似難以理解：為什麼「h」濁化後會變成「b」？但從歷史語言學角度來看，這完全是規律的演變。現代 h 行演變自歷史上曾發為雙唇塞音的一行，而 /b/ 正是那個古老 /p/ 音的濁音對應項。下一節將詳細闡明這一音變過程。⁹¹⁰

病院びょういん。⁶
「醫院。」

文房具ぶんぼうぐ。⁶
「文具。」

勉強べんきょうします。⁶
「（我）要學習。」

帶半濁音符的 h 行到 p 行（は→ぱ、ひ→ぴ、ふ→ぷ、へ→ぺ、ほ→ぽ）

半濁音符是文字系統中唯一針對單行的變音符號。它生成清雙唇塞音 /p/（[p]），透過閉合雙唇後突然釋放、且聲帶不振動發出。⁵¹

原形	+ 半濁音符	羅馬拼音
は	ぱ	ha → pa
ひ	ぴ	hi → pi
ふ	ぷ	fu → pu
へ	ぺ	he → pe
ほ	ぽ	ho → po

在日語固有詞彙中，獨立的 p 行音主要出現在擬聲擬態詞（聲音象徵詞）和極少數漢字音詞彙中。在日常日語裡，它極頻繁地見於外來語詞彙（ピアノ、ペン、パン）。²

鉛筆えんぴつ。⁶
「鉛筆。」

散歩さんぽ。⁶
「散步。」

切符きっぷ。⁶
「車票；入場券。」

特殊邊緣情況（表示 v 的 ゔ，以及 ゐ゙ 和 ゑ゙）

ゔ 是 う 加上濁音符，羅馬拼音轉寫作「vu」。它是現代用於在外來語中表示子音 /v/ 的新增假名，而在片假名形式 ヴ中遠更為常見。即便在書寫中出現，日語母語者通常也會將其發為 [b]，因此 Venus 通常音譯為 ビーナス（bīnasu）而非 ヴィーナス。¹

歷史假名 ゐ（wi）和 ゑ（we）在戰後假名改革中已從日常規範使用中剔除。從理論上講，它們也可以加上濁音符構成 ゐ゙ 與 ゑ゙，但這些形式僅見於古籍或特定修辭文本中，在現代閱讀或寫作中沒有實際作用。¹¹ 了解 ゔ 的存在主要是為了能夠認讀外來語招牌；至於已廢棄的舊濁音形式，完全可以忽略。²

為什麼 h 行有兩個符號

其他受影響的行都嚴格只對應一種變音符號：k 與 g 配對，s 與 z 配對，t 與 d 配對。唯獨 h 行是個例外：它既產生 b（加濁音符），又產生 p（加半濁音符）。其根本原因在於語音歷史演變；一旦了解這一背景，這種表面的反常便會成為圖表中最具規律性的配對。

h 行過去曾是 p 行

透過對琉球語諸方言與早期日語文獻的比較構擬，可知原始日語（Proto-Japanese）中的 *p 是現代 h 行的鼻祖。上代特殊假名遣中的 p 反映的正是更早時期的清雙唇塞音 *p。¹⁰ 這種子音弱化（lenition）過程正是語言學教科書中的經典鏈條：p → ɸ → h。到了近世日語（室町至江戶時代），詞首的 p 已弱化為雙唇清擦音 [ɸ]。現代標準日語在詞首發為 /h/，而在母音 /u/ 前仍保留 [ɸ] 作為條件變體（這正是 ふね fune 讀作 [ɸɯne] 的原因）。¹⁰⁵

在詞中，同一子音走過了另一條演化路徑。它在中古日語早期弱化為 [w]，隨後除了在 a 之前以外均已脫落消失，這正是如今主題助詞 は 讀作 wa 的歷史原因。¹⁰

濁音 /b/ 是 /p/ 的濁音對應項。兩者同為雙唇塞音，僅在聲帶振動與否上存在區別。當 h 行繼承 /b/ 作為其濁音伴侶時，它繼承的實際上是古老 /p/ 的濁音形式，而非現代 /h/ 的濁音形式。因此，h → b 的映射在語音歷史上完全符合規律，只是在現代假名圖表表面上看起來顯得反常。⁹¹⁰

發明半濁音符以找回 p 音

在子音脫離 /p/ 發生弱化後，日語中不再有現成的純假名能直接書寫「pa、pi、pu、pe、po」音節。は 行字元的發音已經漂移為 ɸ / h，而在這些字元上加濁音符產生的是 /b/，而不是 /p/。⁹

16 世紀來日的耶穌會傳教士在編寫日語教學資料時，亟需精確轉寫包含 /p/ 音的葡萄牙語與拉丁語詞彙。由耶穌會傳教會印刷所印行的**《落葉集》（Rakuyōshū，1598年）**，是第一部系統性在 h 行假名右上角使用小圓圈來標記 /p/ 音的活字印刷辭典。這一約定俗成的用法一直沿用至今。⁴

兩個符號，兩種全然不同的動機

濁音符概括了日語中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存在的屈折構詞清濁交替（k/g、s/z、t/d、h/b）。而半濁音符則是在近代早期為了完成一項具體任務而專門添加的：用於書寫 h 行因語音歷史演變而失去的 /p/ 音。這兩個符號在表格中並存，但背後的演化歷程卻截然不同。⁹⁴

為什麼是圓圈而不是第三個點

從功能區分的角度看，小圓圈在視覺上與兩點的濁音符截然不同。它向讀者提示發生了完全不同性質的音變。它是在假名主體寫完後獨立添加的標記，並非濁音符的變體。¹ 現代日語母語者已將這兩個符號視作假名系統中統一的變音符組合。但正如前文所述，它們的歷史背景各不相同，視覺上的鮮明差異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兩者的本質區別。⁹⁴

符號走向標準化的簡要歷史

近代以前的使用是可選的且依賴語境

類似濁音符的標記最早可見於平安時代晚期。它們脫胎自聲點（shōten）——原本用於在佛教梵文與漢籍誦讀中標記聲調及其他音韻特徵的符號。該標記體系本身借鑑了漢字四聲圈點法以及悉曇文字的隨韻（anusvāra）。¹

在古典時代與江戶時代，假名上是否標註濁音符具有偶發性且高度依賴讀者水準。濁音往往不予標出，讀者需要根據語境自行判斷清濁，這也是為什麼古典和歌手稿與江戶時代的木版畫在現代人看來顯得非常「光禿」。¹¹¹ 在戰前的假名使用中，即便是公共招牌也頻繁省略濁音符，讀者預設需要自行補足濁音讀法。¹¹

標準化確立於 20 世紀

在正式公文中對濁音進行一致且規範的標註，直到戰後假名改革後才成為法定規範。日本內閣於 1946 年頒布了《現代かなづかい（現代假名遣）》，取代了此前的「歷史假名遣（歴史的仮名遣い）」。隨後在 1986 年以第 1 號內閣告示的形式頒布了現行的《現代仮名遣い》，這也是當今生效的通用規範。¹¹⁸

舊習慣的一個常被提及的典例是 1945 年的《終戰詔書》，其原文採用當時官方通行的文體，全篇未標任何濁點。1946 年的改革確立了分水嶺，此後在政府公文與學校教育中，標出濁音成為了預設準則。¹¹

同一改革還規範了 ぢ/づ 與 じ/ず 的拼寫。ぢ 和 づ 僅在同一詞素重疊（ちぢむ、つづく）以及意義透明的連濁複合詞（鼻血、三日月）中予以保留。除此以外的所有情況，一律使用音同歸併的 じ 與 ず 書寫。⁸

初識連濁（Rendaku）

一句話概括什麼是連濁

連濁（Rendaku / 連濁）是日語部分複合詞在接合處產生的一種語音變化。它將後半部分開頭的清子音（如 /k s t h/）替換為其濁音對應項（/ɡ z d b/），所用的書寫標記正是剛學到的濁音符。¹²

最典型的單一示例是：人（hito，人）+ 人（hito，人）→ 人々（hitobito，人們）。第二個 hito 的首子音加上濁音符，變成了 bito。¹²¹³

更多日常示例

人々ひとびと。¹²¹³
「人們。」

折り紙おりがみ。¹²
「摺紙；摺紙藝術。」

本棚ほんだな。¹²
「書架；書櫃。」

在上述每個詞中，第二個語素的首子音都透過添加濁音符發生濁化：kami → gami，tana → dana。符號與剛在圖表上學到的完全一致，唯一新增的概念是它的觸發環境——複合詞的結合接縫處。

為什麼本文僅在此淺嚐輒止

連濁並不會出現在所有的複合詞中。它受到萊曼法則（Lyman's Law）的約束：當第二個語素本身已包含子音 /ɡ z d b/ 之一時，連濁將被阻斷（例如 yama + kado 不會變為 *yamagado，因為 kado 內部已經含有 /d/）。它還與第二成分的詞彙來源層級密切相關，涉及和語（固有詞）、漢語（漢字詞）與外來語的區別。此外，即便在沒有任何明顯阻斷因素的情況下，也存在大量有文獻記載的詞彙性例外現象。¹²¹⁴

對這些規律的全面解析屬於發音語音學以及漢字複合詞讀音規則的範疇。本節在此引入僅有一個目的：當你在 人々、折り紙 或 本棚 中看到濁音符時，能夠認出它就是剛剛學過的那個符號，並在真實詞彙中直觀感受它的作用。

拓展認知

「濁」與「半濁」：名稱的字面含義

漢字「濁」意為「渾濁」或「不清」，而「半」意為「一半」。因此「濁點」字面意為「濁化標記」，「半濁點」字面意為「半濁化標記」。日語的後設語言（關於語言本身的語言描述）將子音濁化構想為聲音變得「渾濁」，而非「響亮」或「沉重」。當你聽到教師將濁音假名形容為「濁った音（濁音、渾濁的聲音）」時，這一文化認知架構會非常有幫助。³

鼻血拼寫為 はなぢ 而非 はなじ

在現代日語中，「ji」的發音預設寫作 じ，因此僅接觸過 じ 的學習者在拼寫「鼻血」時往往會誤寫成 はなじ。正確的拼寫應為：

鼻血はなぢ。⁸
「鼻血。」

1986 年《現代仮名遣い》規則中，ぢ 與 づ 僅在兩種情況下保留：同一詞素重疊（ちぢむ、つづく）以及結構透明的雙詞素複合詞連濁（鼻血、底力、三日月）。「鼻血」清晰由 鼻（はな）+ 血（ち）複合而成，ち 濁化為 ぢ，因此保留其歷史拼寫。⁸

在快速語流中分辨 ば 與 ぱ

初學者往往期望 ば 與 ぱ 的對比聽起來就像母語中的「b」與「p」那樣區別明顯。但這兩個日語發音的部位完全相同：兩者都是透過雙唇閉合併釋放發出的雙唇塞音。它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在於聲帶是否振動（/b/ = [b]，/p/ = [p]）。在快速語流中分辨這對發音時，請關注在相同發音部位下的嗓音起始時間（VOT / 聲帶起振時差），而不要試圖尋找「更硬」或「更軟」的音質差異。⁵⁷

結合發音特徵的記憶法

點點表示「開啟聲帶振動」：兩點增加聲帶振動，使 k → g、s → z、t → d、h → b。圓圈表示在雙唇處增加「一股短促氣流」：h 行上的小圓圈生成 p。將視覺標記與它所代表的發音生理機制相連結，比單純機械記憶五張轉換對照表要高效得多。²

が行鼻濁音 [ŋ] 是偏傳統/播音員的發音特徵

詞中的 が 在傳統東京口音中曾常被發為鼻音 [ŋ]（が行鼻濁音，ga-gyō bidakuon），目前在 NHK 播音員的專業訓練中依然會嚴格練習。但在年輕一代母語者中，鼻音化的讀法已愈發少見，如今最好將其視作一種帶有特定播音腔調色彩的語音現象。⁵⁶ 當你在較早的廣播節目中聽到它時能夠辨別即可，並不需要自己在口語中刻意模仿。

在日文輸入法（IME）中輸入這些符號

在使用虛擬鍵盤或電腦日文輸入法（IME）打字時，幾乎從來不需要將 ゛ 或 ゜ 作為獨立的 Unicode 字元插入。只需直接輸入對應的羅馬拼音濁音形式（輸入 ga 得到 が，輸入 pa 得到 ぱ），或者在假名鍵盤上先敲擊基礎假名再敲擊變音符鍵。兩種方式都會自動合成讀者期待看到的標準預組假名。¹

濁音符是獨立符號而非筆畫

添加濁音符或半濁音符不會改變基礎假名的筆畫數或筆順。該標記總是在基礎字元全部書寫完畢後才補寫。練習筆順時請以基礎平假名為準，然後再像蓋章一樣將變音符作為獨立的一筆或兩筆添在上方。²

參見

• 片假名完整圖表（五十音）：如何認讀全部 46 個基礎假名、濁音及拗音
• 平假名中的長音：如何讀寫 ああ、いい、うう、ええ/えい 與 おう/おお
• 促音（小つ）：如何認讀並拼讀促音/長子音
• 撥音（ん）及其四種條件變體
• 日語母音清化：為什麼 です 聽起來像「Des」

References

Footnotes

1. "Dakuten and handakuten."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akuten_and_handakuten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2. Hadamitzky, Wolfgang, and Spahn, Mark. Japanese Kanji and Kana: A Complete Guide to the Japanese Writing System. Tuttle, revised edition. (hiragana/katakana inventory tables.)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3. 国立国語研究所. 『日本国語大辞典』第二版. 小学館 (digital edition via Japan Knowledge), entries 「濁点」「半濁点」「鼻血」「続く」. ↩ ↩² ↩³

4. "Rakuyōshū."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akuy%C5%8Dsh%C5%AB ↩ ↩² ↩³ ↩⁴

5. "Japanese phonology."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panese_phonology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6. NHK放送文化研究所編. 『NHK日本語発音アクセント新辞典』. NHK出版, 2016. (entries on が行鼻濁音 / ガ行鼻音, シ・ジ, フ).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7. Vance, Timothy J. The Sounds of Japanes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8. ↩ ↩²

8. 文化庁. 「現代仮名遣い 本文 第2（表記の慣習による特例）」. 内閣告示第一号, 1986. https://www.bunka.go.jp/kokugo_nihongo/sisaku/joho/joho/kijun/naikaku/gendaikana/honbun_dai2.html ↩ ↩² ↩³ ↩⁴ ↩⁵ ↩⁶ ↩⁷

9. Frellesvig, Bjarke. A History of the Japanese Langua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 ↩ ↩² ↩³ ↩⁴ ↩⁵ ↩⁶

10. "Old Japanese."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ld_Japanese ↩ ↩² ↩³ ↩⁴ ↩⁵

11. "Historical kana orthography."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istorical_kana_orthography ↩ ↩² ↩³ ↩⁴ ↩⁵

12. "Rendaku."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endaku ↩ ↩² ↩³ ↩⁴ ↩⁵ ↩⁶

13. "Iteration mark."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teration_mark ↩ ↩²

14. "Lyman's law."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yman%27s_la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