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假名中的长音：如何认读与书写 ああ、いい、うう、ええ/えい 与 おう/おお

在平假名中，长音（长元音）是指跨越两个假名书写的单一元音音位（语音单位）。该元音的音质保持不变并持续两个拍节（拍/mora）。¹² お 行往往会让许多初学者感到困惑：像 おかあさん 这样的词汇“字如其音”，但 おとうさん 尽管末尾元音是长音 o，却写作 う。³

概述

平假名的五个元音行各自拥有一套由 1986 年内阁告示《现代假名用法》（「現代仮名遣い」）确立的长音模式。³⁴ 其中四种模式直观易懂：直接追加相同元音行的假名即可。而 お 行则需要单独解释，并且存在一份由历史演变决定的特例封闭清单。

本文仅讨论平假名。片假名中的长音符号（長音符「ー」）属于另一套正字法系统，已在姐妹篇片假名长音中详细讨论。

什么是长音

在日语中，长音是指持续两个拍（mora，モーラ）的单一元音音位。它既不是被生硬拉长的单个音节，也不是重读音节。¹² 拍是日语的基本时间节奏单位，每个假名计为一拍。⁵

在实际发音时长上，长音的时长大约是短元音的 2.5 到 3 倍。但在音系结构中，它恰好等于两个拍。² 其节奏控制目标是“同一元音发两拍”，而非“某一拍发得更大声”。

两个假名，一个元音

像 おかあさん 这样的长音词包含五个拍：お、か、あ、さ、ん，其中ん 自成独立的一拍。但是，用来延伸 か 的 あ 会被听作一个连续不间断的 a，而不是两个彼此分离的独立元音。¹²

お母かあさん。²
“母亲（用于称呼他人母亲或直接呼唤自己母亲）。”

为什么长音会改变词义

元音长度在日语中具有辨义作用（音位性）：改变长度就会改变词义。²⁵ 这些最小对立体（仅在一个语音特征上存在差异的词对）正是初学者绝不能忽视这一知识点的原因。

短元音	长元音	词义差异
おばさん	おばあさん	阿姨 / 姑姑 vs. 祖母 / 奶奶 / 姥姥2
おじさん	おじいさん	叔叔 / 舅舅 vs. 祖父 / 爷爷 / 外公2
とる	とおる	拿 / 取 vs. 通过 / 穿过6
ゆき	ゆうき	雪 vs. 勇气
くろ	くろう	黑色 vs. 辛苦 / 劳苦
ここ	こうこう	这里 vs. 高中

叔母おばさんと祖母おばあさんは違ちがいます。²
“阿姨和祖母是不同的（词）。”

长度错误改变的是词义本身，而不仅是口音偏差

如果想说“爷爷”（おじいさん）却说成了“叔叔”（おじさん），这并非轻微的外国人口音毛病，而是完全说成了另一个词。听者接收到的一定是“叔叔”，而不会脑补成发音不准的“爷爷”。²⁵

平假名长音 vs 片假名长音符

在平假名中，长音是通过追加同元音行的第二个假名来书写的。お 行则存在一类由历史音变形成的特例。³⁶ 在片假名中，无论拉长哪个元音，同样的长度一律用长音符号「ー」（chōonpu）表示。³

这两套系统不可随意混用。片假名书写的外来语（gairaigo）保留长音符；而当这些词为了儿童读物改写为平假名时，必须遵循平假名长音规则，而不得使用长音符。姐妹篇如平假名图表介绍了该规则适用的基础假名库。

五种长音拼写模式

1986 年内阁告示《现代假名用法》在“本文 第1”第 5 节中为每个元音行确立了规则。³⁴ 其中四个元音行直接追加对应的元音假名。え 行与 お 行各自包含一小类固有词特例。

あ 行：あ + あ

规则：あ 行拍后加 あ。³ 第1 5(1) 明确规定：“ア列の長音はア列の仮名に「あ」を添える”（ア 行长音在 ア 行假名后添写「あ」），固有词中无特例。³⁴

お母かあさん。³
“母亲。”

お婆ばあさん。²
“老奶奶；祖母。”

ああ。³
“啊；哦。”

い 行：い + い

规则：い 行拍后加 い。³ 第1 5(2)：“イ列の長音はイ列の仮名に「い」を添える”（イ 行长音在 イ 行假名后添写「い」）。³⁴

お爺じいさん。³
“老爷爷；祖父。”

お兄にいさん。³
“哥哥。”

いい。²
“好的。”

う 行：う + う

规则：う 行拍后加 う。³ 第1 5(3)：“ウ列の長音はウ列の仮名に「う」を添える”（ウ 行长音在 ウ 行假名后添写「う」）。³⁴

夫婦ふうふ。³
“夫妇；夫妻。”

空気くうき。³
“空气。”

数字すうじ。³
“数字。”

え 行：え + い（默认），え + え（少数固有词）

规则：第1 5(4) 规定“エ列の長音はエ列の仮名に「え」を添える”（エ 行长音在 エ 行假名后添写「え」）。但附记（付記）特别指明，诸如 えいが、とけい、ていねい、へい、めい、れい、せい 以及 かれい 等词汇，不论发音如何，一律写作 エ列 + い。³⁴ 因此，实际书写默认规则为 えい。而 ええ 仅出现在极少数固有词中，如 おねえさん 以及感叹词 ええ（“是的”）。³⁴

在标准东京话口语中，这两种拼写通常都实现为长元音 [eː]。NHK 参考词典将单个语素（最小的表义语言单位）内部的 エイ 规范播音标准定为 [eː]，而在跨语素边界或严谨发音时才会出现 [ei]。⁷

先生せんせい。³
“老师。”

映画えいが。³
“电影。”

時計とけい。³
“钟表；手表。”

お姉ねえさん。³
“姐姐。”

ええ。³
“是的；嗯。”

お 行：お + う（默认），お + お（封闭特例集）

规则：第1 5(5) 将“オ列の長音はオ列の仮名に「う」を添える”（オ 行长音在 オ 行假名后添写「う」）确立为默认规则。³⁴ 另有独立条款“第2 6”列出了保留 オ列 + お 书写的少数固有词封闭清单。⁶⁴ 完整清单见下一节。

默认的 おう 拼写读作长元音 [oː]；其中的 う 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元音。²

お父とうさん。³
“父亲。”

学校がっこう。³
“学校。”

ありがとう。³
“谢谢。”

今日きょう。³
“今天。”

お + う = ō 的拼写约定

所写 vs 所听

第1 5(5) 规定 オ列 + う 为 お 行长音的默认拼写，即便其实际读音是 [oː]。³⁴ 假名 う 仅属于拼写符号的一部分。在标准日语发音中，它并不会作为独立的 [u] 发音。² 修正黑本式罗马字将 おう 与 おお 一律记作 ō，因为它们在音位层面上是完全相同的发音。¹

官方第1 5(5) 的示例词单包括：おとうさん、とうだい（灯台）、わこうど（若人）、おうむ、かおう（買おう）、あそぼう（遊ぼう）、おはよう、おうぎ（扇）、とう（塔）、はっぴょう（発表）、きょう（今日）以及 ちょうちょう（蝶々）等。⁴

切勿将 おう 中的 う 读作独立元音

字面逐个假名拼读的学习者常会读成“o-to-u-san”而非“otōsan”。假名 う 只是长元音 o 的第二拍，而非独立元音。²

为什么是 おう，而不是 おお

默认写作 おう 的原因纯粹是历史演变的结果。中古日语晚期（约 1200 年至 1600 年）发生了双元音（复元音）向单元音长音的音变。二十世纪的文字正字法改革必须决定如何书写这些合并后的音。⁸

1946 年的《现代假名用法》（「現代かなづかい」）改革用表音拼法取代了历史假名用法（旧仮名遣い）。1986 年的《现代假名用法》（「現代仮名遣い」）在未改变相关长音决定的前提下对规则进行了微调。³⁹¹⁰ 1946 年的改革将所有合并为 [oː] 的读音统一规范写作 オ列 + う，而无论它们历史上源自哪个复元音。¹¹¹⁰

这一历史印记解释了日常 おう 词汇的面貌。おとうさん 中承载的 う 在旧式拼法中早已存在。学校（がっこう）历史上写作 がくかう（がく + かう），而 ありがとう 则源自 ありがたう（有り難う，“难能可贵”）。¹¹

日常词汇中 う 的认读

在 おう 拼写中的 う 是长音 o 的第二拍，而非独立的 [u]。² 将其读成独立元音是初学者在此拼写上最常见的发音错误。

平假名	汉字	罗马字	词义
おとうさん	お父さん	otōsan	父亲3
がっこう	学校	gakkō	学校3
ありがとう	有り難う	arigatō	谢谢3
きょう	今日	kyō	今天3
とうきょう	東京	Tōkyō	东京4
ほうほう	方法	hōhō	方法4
こうこう	高校	kōkō	高中4
どうぶつ	動物	dōbutsu	动物4

東京とうきょうに行いきます。⁴
“我要去东京。”

高校こうこうの先生せんせいです。⁴
“（他们）是高中老师。”

おお 特例词汇：封闭清单

为什么有一小批词汇保留 おお

《现代假名用法》本文 第2 6 明确给出了使用 オ列 + お 代替 オ列 + う 的完整封闭词单。⁶⁴ 判别标准完全依据历史源流：这些词汇在旧假名用法（歴史的仮名遣）中写作 オ列 + ほ 或 オ列 + を，而非演变为默认 おう 的 あう/あふ 路径。⁶⁴

在历史拼写中，这些词原本就由两个独立的 o 类元音组成，中间夹着一个辅音后来脱落了的 は 行或 わ 行假名。改革将如今已不发音的 ほ 或 を 替换为 お。因此保留下来的是真正的 OO 连续，而非 AU→ŌU→Ō 的合并产物。¹¹

第2 6 的官方说明指出，这些词汇无论读作 オ 行长音，还是读作两个独立的元音（如 オ・オ、コ・オ），一律在 オ 行假名后添写「お」：“これらは，歴史的仮名遣いでオ列の仮名に『ほ』又は『を』が続くものであって，オ列の長音として発音されるか，オ・オ，コ・オのように発音されるかにかかわらず，オ列の仮名に『お』を添えて書くものである。”⁴

《现代假名用法》第2 6 规定的完整 おお 清单

本文 第2 6 中给出的完整示例词单如下，附带汉字、词义与历史拼写。⁶⁴¹¹

现代假名	汉字	词义	历史假名
おおかみ	狼	狼	おほかみ
おおせ	仰せ	命令；言语（敬语）	おほせ
おおやけ	公	公共；官方	おほやけ
こおり	氷 / 郡	冰 / 郡	こほり
こおろぎ	蟋蟀	蟋蟀（昆虫）	こほろぎ
ほお	頬 / 朴	脸颊 / 日本厚朴	ほほ
ほおずき	鬼灯	酸浆（植物）	ほほづき
ほのお	炎	火焰	ほのほ
とお	十	十（固有词计数）	とを
いきどおる	憤る	愤怒 / 愤慨	いきどほる
おおう	覆う	覆盖 / 笼罩	おほふ
こおる	凍る	结冰 / 冻结	こほる
しおおせる	し果せる	贯彻到底 / 做完	しおほせる
とおる	通る	通过 / 穿过	とほる
とどこおる	滞る	停滞 / 拖延	とどこほる
もよおす	催す	举办（活动）；感觉（有睡意/尿意等）	もよほす
いとおしい	愛おしい	惹人怜爱 / 心爱的	いとほしい
おおい	多い	多的	おほい
おおきい	大きい	大的	おほきい
とおい	遠い	远的	とほい
おおむね	概ね	大概 / 基本上	おほむね
おおよそ	凡そ	大致 / 大约	おほよそ

基于 第2 6 词干构建的复合词与派生词同样继承 おお 拼写。大阪（おおさか）、十日（とおか）、大きな（おおきな）、大いに（おおいに）以及 大空（おおぞら）均源自上述 大、多 或 十 的词条。⁴¹¹

记忆策略

该列表封闭在大约 22 个基本词汇及其复合词范围内，因此实用的做法是将其作为一个集合整体记忆，而不是试图通过规则临场推导。⁶⁴ 如果长音 o 出现在写作 大、多、遠、通、十、氷、凍、狼、炎、公、仰、覆、催、滞、憤、愛（在 愛おしい 中）或 概 的词汇中，直接写作 おお。其余所有包含长音 o 的词汇，默认写作 おう。⁶

大数字、大物象：おお 的标志性汉字

汉字 大（“大”）、多（“多”）、遠（“远”）、通（“通/过”）和 十（“十”）涵盖了初学者遇到的大多数 おお 词汇。看到它们时，默认采用 おお，而非 おう。⁶

大おおきい家いえです。⁶
“这是一栋大房子。”

湖みずうみは遠とおいです。⁶
“湖泊很远。”

氷こおりをください。⁶
“请给我冰块。”

道みちを通とおります。⁶
“穿过马路。”

十日とおかまで待まちます。⁶⁴
“等到了十号为止。”

长音在实际阅读中的表现

两拍，一个元音

在语音系统中，长音是延续两个拍的单一元音品质。¹² 在实际发音持续时间上，它大约是短元音的 2.5 到 3 倍。对于母语者而言，发音节奏的目标是“同一元音维持两拍”。²

这不同于英语的重音：长元音并不会仅仅因为长度变长就读得更大声或音调更高，它只是持续时间更长。⁵ 如果学习者套用英语重音来标示长度，往往会把音调拔得过高，而元音拖得过短，听起来依然像短音。

叔母おばさんは四モーラ、祖母おばあさんは五モーラ。²
“Obasan（阿姨）是四拍；obāsan（祖母）是五拍。”

最小对立体练习

以相同的音高大声朗读每组词对。只拉长长音词中的第二个元音。⁶² 全部十二个词目均为真实存在的词汇；练习中不包含任何生造词。

短音（一拍）	长音（两拍）	词义
おばさん	おばあさん	阿姨 / 祖母2
おじさん	おじいさん	叔叔 / 祖父2
とる	とおる	拿 / 穿过6
ゆき	ゆうき	雪 / 勇气
くろ	くろう	黑色 / 辛苦
ここ	こうこう	这里 / 高中

连续假名究竟是不是长音？

当初学者看到连续两个元音假名时，需要判断它们是构成单个长元音，还是跨语素边界的两个独立元音。下方的决策树理清了拼写层面的判定逻辑。

键盘输入长音

在标准罗马字 IME 输入法中，第二个元音需要照字面输入。输入法不会自动双写元音，也不会自动为你选择 おう 还是 おお。³ 你必须在按键输入时决定正确的拼写。

词汇	IME 输入	输出结果
おかあさん	okaasan	おかあさん3
おにいさん	oniisan	おにいさん3
ふうふ	fuufu 或 huuhu	ふうふ3
せんせい	sensei	せんせい3
おとうさん	otousan	おとうさん3
おおきい	ookii	おおきい6
とおる	tooru	とおる6

补充常识

口语中 えい / ええ 的分流

在拼写上，え 行长音默认写作 い（せんせい、えいが、とけい），极少数固有词写作 え（おねえさん、ええ）。³⁴ 在实际发音中，在标准东京话里两者通常均读作长音 [eː]。NHK 参考资料将单语素内部实现为 [eː] 确立为播音标准。⁷

在跨语素边界处，或在字正腔圆朗读汉字词时，[ei] 可能会读成两个分离的元音。⁷ 学习者常问的对比——电影（映画，[eːga]）与叹词 ええ（[eː]）——其实是关于拼写和词源演变的历史问题，而非发音差异。假名拼写不同，但其实际发音完全一致。⁷

罗马字拼写体系的差异：ō、ou、oo、oh

取决于所使用的罗马字系统，同一个长音 o 可以有四种不同的拼写方式。使用不同来源资料的学习者常会在同一个词上看到这四种拼法。

系统	“東京”的输出	“大野”的输出
修正黑本式	Tōkyō	Ōno
训令式	Tôkyô	Ôno
假名键盘 / IME 输入	Toukyou	Oono
护照标准（日本政府）	Tokyo 或 Tohkyoh	Ono 或 Ohno

所有四种系统描述的都是完全相同的假名。差异仅仅在于罗马字转写输出。¹ 修正黑本式对 おう 和 おお 均采用带长音符的 ō，因为它们在音位上是同一个音。¹

复合词中的长音依然是长音

在 学校（がっこう）中，う 是 こう 的第二拍，属于长音 o 的组成部分。³ 将每个假名机械拆分为 ga-k-ko-u 纯属初学者习惯，并非自然地道的日语发音。

同样适用的词汇还包括 高校（こうこう）、方法（ほうほう）、東京（とうきょう）和 動物（どうぶつ）。尽管拼写展示为两个假名，每个“o 行假名 + う”均算作一个长元音。²

学校がっこうに行いきます。³
“我要去学校。”

为什么 1946 年改革保留了少数词汇的 おお

1946 年的《现代假名用法》（「現代かなづかい」）改革用表音拼法取代了历史旧假名用法。⁹¹⁰ 那些历史拼写为 オ列 + ほ（おほ、とほ、こほ）或 オ列 + を（とを）的词汇，其底层形式原本就包含两个独立的 o 类元音。改革将现已不发音的 ほ 或 を 替换为 お，从而形成了 おお。⁶⁴¹¹

而在 あう / あふ / わう / おう 路径上演变而来的词汇（中古日语晚期 /au/ 与 /ou/ 的单元音化⁸），则统一规范写作 オ列 + う。¹¹¹⁰ 1986 年的《现代假名用法》原封不动保留了这两条规则。这也正式锁定了学习者如今看到的 おお / おう 分立格局。³⁶

平假名外来语中的长音极其罕见

外来语通常使用片假名书写，并用长音符号「ー」标示长度（コーヒー、ノート、スーパー）。² 当外来语偶尔出现在平假名语境中（例如儿童读物或特殊排版设计）时，它遵循上述平假名长音规则，而不得使用长音杠。³

片假名长音体系属于独立的文字符号机制，姐妹篇《片假名长音》对其进行了全面探讨。

长音独立于促音小 つ 与拗音

小写的 っ（促音）表示双辅音；长音则表示双倍元音。它们占据不同的正字法位次，并可共存于同一个词汇中：学校（がっこう）中既包含促音（っ），也包含长音 o（こう）。姐妹篇小 つ（促音）和拗音：平假名中的拗音分别介绍了辅音侧与腭化音节的对应规则。而浊音与半浊音仅改变单个拍的辅音声母，不与元音长度发生相互作用。

延伸阅读

• 为什么在英语中“Tokyo”是双音节而在日语中是四拍：外来语节奏实操
• 日语元音音位表：准确掌握五个基础元音
• 容易误导发音的常见罗马字错误
• 平假名的三大拼写特例：作为助词的 は、へ 和 を
• 平假名、片假名还是汉字优先？初学者的文字学习顺序

References

Footnotes

1. Vance, Timothy J. The Sounds of Japanes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8. Chapter 5 (Moras), pp. 56–66, on long vowels as two-mora units. ↩ ↩² ↩³ ↩⁴ ↩⁵ ↩⁶ ↩⁷

2. Wikipedia. "Japanese phonology." Section on vowel length and the mor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panese_phonology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²⁰ ↩²¹ ↩²² ↩²³ ↩²⁴

3. 文化庁. 「現代仮名遣い」 (昭和61年内閣告示第1号 / 1986 Cabinet Notification No. 1). 本文 第1「原則に基づくきまり」 5(5) (オ列の長音), 5(4) (エ列の長音), 5(1)–(3) (ア列・イ列・ウ列の長音). https://www.bunka.go.jp/kokugo_nihongo/sisaku/joho/joho/kijun/naikaku/gendaikana/honbun_dai1.html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²⁰ ↩²¹ ↩²² ↩²³ ↩²⁴ ↩²⁵ ↩²⁶ ↩²⁷ ↩²⁸ ↩²⁹ ↩³⁰ ↩³¹ ↩³² ↩³³ ↩³⁴ ↩³⁵ ↩³⁶ ↩³⁷ ↩³⁸ ↩³⁹ ↩⁴⁰ ↩⁴¹ ↩⁴² ↩⁴³ ↩⁴⁴ ↩⁴⁵ ↩⁴⁶ ↩⁴⁷

4. 「現代仮名遣い」 (昭和61年内閣告示第1号), Wikisource transcript of the official text. https://ja.wikisource.org/wiki/現代仮名遣い_(昭和61年内閣告示第1号)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²⁰ ↩²¹ ↩²² ↩²³ ↩²⁴ ↩²⁵ ↩²⁶

5. Wikipedia. "Japanese language." Section on phonology, mora-timed prosody and phonemic vowel length.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panese_language ↩ ↩² ↩³ ↩⁴

6. 文化庁. 「現代仮名遣い」 (昭和61年内閣告示第1号 / 1986 Cabinet Notification No. 1). 本文 第2「表記の慣習による特例」 6 (オ列の仮名に「お」を添えて書く語). https://www.bunka.go.jp/kokugo_nihongo/sisaku/joho/joho/kijun/naikaku/gendaikana/honbun_dai2.html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²⁰

7. NHK 放送文化研究所 編. 『NHK日本語発音アクセント新辞典』. NHK 出版, 2016. 解説編, 共通語の発音 (treatment of エイ as [eː] in common speech vs. preserved [ei]). ISBN 9784140113455. ↩ ↩² ↩³ ↩⁴

8. Frellesvig, Bjarke. A History of the Japanese Langua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 Chapter 8 (Late Middle Japanese phonology), discussion of /au/, /eu/, /ou/ monophthongisation. ISBN 9780521653206. ↩ ↩²

9. Wikipedia. "Historical kana orthography." 1946 現代かなづかい reform, replacement of historical spelling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istorical_kana_orthography ↩ ↩²

10. 国語審議会. 「現代かなづかい」 (昭和21年内閣告示第33号 / 1946 Cabinet Notification No. 33). The original postwar reform, superseded by ³. Text preserved at https://www.asahi-net.or.jp/~lf4a-okjm/genkan61.htm (commentary with appended 1946 text). ↩ ↩² ↩³ ↩⁴

11. Wikipedia (日本語). 「歴史的仮名遣」. Section listing the あう / あふ / おう / おふ / をう historical spellings that merged into modern オ列 long vowels. https://ja.wikipedia.org/wiki/歴史的仮名遣 ↩ ↩² ↩³ ↩⁴ ↩⁵ ↩⁶ ↩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