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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读 vs. 训读:每个日文汉字背后的双重读音体系
音读与训读是几乎所有日文汉字都在使用的双重读音体系。每个汉字通常带有一个音读(音読み / on'yomi)——继承自历史上引入的汉语发音,以及一个训读(訓読み / kun'yomi)——由日语中早已存在的对应该字义的本土固有词汇指派而来。123理解这一体系,有助于你不再孤立死记每个汉字的发音,而是像日本母语读者一样,通过观察汉字所处的上下文语境来自然准确地识读。
概述
一句话概括
一个汉字通常至少携带两个读音:一个是继承自历史上该字汉语发音的音读,另一个是源自表示该字字义的日本固有词的训读。123汉字“水”(表示水)拥有音读 スイ(sui)和训读 みず(mizu)。同一个字可以表记这两种读音,而具体的书写语境决定了应当使用哪一个。45
绝大多数常用汉字都至少包含一个音读和一个训读。少数汉字仅有其中一种,还有一些汉字则各自拥有若干种读法。3
“音読み”字面意为“声音的读法”;“訓読み”字面意为“依义解说的读法”,源自“訓”(kun,解释文字意涵)加上“読み”(yomi,读法)。23
为什么会存在两种读音
汉字传入日本早于日本建立成体系的书面文字能力。虽然金印等考古证据可追溯至公元1世纪,但日本社会真正掌握汉字读写能力大概是在公元4世纪前后。67当日本学者和书吏采纳汉字时,他们在引入汉字字形的同时也吸收了当时的汉语发音,这便演变为了音读。与此同时,他们还借用同一个汉字来书写日语中原本就存在的表达该含义的固有词,这便演变为了训读。123
由于日本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多次从中国吸收文化与词汇,同一个汉字可能保留来自不同历史时期的多种音读:吴音(go-on,5–6世纪)、汉音(kan-on,7–9世纪)、唐音(tō-on,宋元明时期),以及惯用音(kan'yō-on,约定俗成的特例读音)。2
本文的定位
本文主要阐释该体系的基础架构:什么是音读、什么是训读、词典中如何区分记录二者,以及帮助初学者预测词汇读音的书写版式推导规则。
更深层次的机制请参阅本读音专题下的配套文章:多重音读背后的历史层级(吴音、汉音、唐音)、完全跳出音训体系的人名读音(名乘)、复合词中的连浊现象、陌生复合词的读音预测规则,以及将复合词视为整体赋予读音的熟字训。
什么是音读(音読み)
借音而非借义
音读被定义为“在日语中根据字音同音读汉字的方法”,即对古代汉语发音的近似模拟。2通俗而言,它就是汉字在借入日本那一历史时刻的汉语读音,经过日语语音系统的过滤重塑,并在后来的岁月中被定格沉淀下来的结果。28
汉语自身在后来几个世纪中发生的声音演变并没有同步传回日语。音读捕捉的是数百年前在日本人听来古代汉语的样子,而非今天各汉语方言的发音。28
音读承载着汉字词(漢語 / kango),即日语中源于汉语的词汇。这类词汇约占现代日语词典词条的60%,在日常口语用词中约占18–20%。8汉字词及其对应的音读往往偏向于正式、书面、学术技术以及抽象概念等语境。8
典型形态特征
大多数音读都很简短:通常为一到两个音拍(morae),如果包含第二音拍,通常是长音促音、或以 -ku、-ki、-tsu、-chi、-fu 以及拨音 -n 结尾。2一个实用的判断经验法则:单个汉字若读音不超过三音拍,通常是音读;单个汉字若读音长达四音拍或以上,几乎必然是训读。9
双音拍音读往往包含拗音(yōon),如 キャ、シュ、チョ 等。如果一个双音拍读音含有拗音,它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音读。9
辞书通常使用片假名来记录音读(下一节将详细解释原因)。常见的音读形式如下:
- 水 → スイ(单音拍加长音)。4
- 学 → ガク(吴音);另有 カク(汉音)。10
- 校 → コウ(汉音,为主流读法)。11
- 高 → コウ(单音拍加长音)。12
- 食 → ショク(拗音加促音韵尾);另有 ジキ。13
音读大量出现在由多汉字构成的复合词中:
学校へ行きます。14
“我要去学校。”
水曜日に会いましょう。5
“我们周三见吧。”
为什么一个汉字可以有多个音读
日本在长达数百年的时间里,分批次从中国不同地区引进了汉语发音。每一次借用浪潮都为同一个汉字叠加了一层新的发音。由于旧的层次并没有被强行抹除,同一个汉字便沉淀下了源自不同历史源头的多种音读。2
四大法定命名层级分别为:吴音(go-on)、汉音(kan-on)、唐音(tō-on)和惯用音(kan'yō-on)。每一层都有其对应的历史时期和发源地域。其具体机制与实例在读音专题的专门文章中有详尽解析。2
汉字“校”带有音读 コウ(汉音,用于“学校”gakkō),以及较为古老的 キョウ 和 ギョウ(吴音,在今天极为罕见)。11汉字“学”带有 ガク(吴音,为“学校”gakkō、“大学”daigaku、“学生”gakusei 中的主流读法)和 カク(汉音,今日已很边缘)。10
给学习者的实操启示:当音读列表中并列了两到三个读音时,它们通常属于不同的历史源头。在日常接触的词汇中,其中某一个几乎总是占据绝对主导地位。2
什么是训读(訓読み)
依义指派
训读是“汉字传入时,借用含义相匹配的日本固有和语词汇来识读汉字的方法”。3在汉字传入之前,日本本土固有词(和語 / 大和言葉,yamato kotoba)早已存在于口语之中。汉字系统通过意义对应,将汉字字形与这些既有的固有词联系在了一起。3
在文字传入之前,表示“水”这种物质的固有口语单词 mizu 就已存在。mizu 便是“水”字的训读。43这正是训读单字本身就能传达丰富具象语义的原因:仅仅听到 yama,听众脑海中就能立即浮现出“大山”的形象;而单独听到 サン(“山”的音读),听起来会十分抽象单薄,直到它被置入“富士山”(Fujisan)等复合词中时含义才清晰起来。9
朝ごはんを食べた。16
“我吃了早饭。”
典型形态特征
训读发音遵循日语固有的开音节(C)V音拍模式。大多数名词和形容词的训读长度为两到三个音节。动词词干通常为一到三个音节,后接拖在字外的送假名(送り仮名)。3单个汉字读音若达到四个音拍或以上,几乎必然是训读,例如“志”(kokorozashi)、“公”(ōyake)或“私”(watakushi)。9
对于发生屈折活用的用言(动词、い形容词),其训读仅延伸至词干边界。后续变化的词尾作为送假名用平假名书写在汉字之外。317日本文部省于1973年颁布(1981年修订)的《送假名书写方法》(送り仮名の付け方)对送假名规范作出了法律层面的统一规定。17
典型范例:
- 食 → た-べる(taberu,吃);汉字代表词干 ta,送假名为 beru。1316
- 高 → たか-い(takai,高、贵);汉字代表词干 taka,送假名为 i。1215
- 水 → みず(mizu,水);由于是不可活用名词,整个读音完全由汉字承载,没有送假名。4
为什么一个汉字可以有多个训读
同一个汉字的表意内涵可能对应着好几个不同的日本固有词,尤其是当这些词属于围绕同一语义核心而演变出的不同活用动词、形容词或派生名词时。3“東”(东)拥有常见训读 higashi 和较古雅的 azuma。与之相反,“寸”仅有音读,没有任何训读。3
在多训读汉字中,居于榜首的是“生”(生命、生长、生熟)。权威参考辞书为其收录了18种训读之多(い-きる、い-かす、う-まれる、は-える、き、なま、な-る、む-す等),此外还有两个音读 セイ 和 ショウ。18本专题中关于“生”的多重读音深度解析有专门的详尽讨论。在此需要明确的是:“一个汉字拥有多种训读”是常态,绝非个别特例。18
词典条目如何区分记录两种读音
片假名与平假名的分工
词典的编纂惯例是将音读条目用片假名书写,将训读条目用平假名书写。12这纯粹是一种排版标记约定,并不代表读音本身存在语音差别:スイ 与 すい 发音完全相同;“食パン”中的“食”无论在词典中显示为 ショク 还是 しょく,在发音上没有任何区别。28
某些面向初学者的学习型词典或语法参考书可能会将所有读音统统写成平假名,然后在旁边标注分类标签,但这仅是显示样式的问题。绝大多数标准汉和辞典、Jisho.org 及 Kanjidic2 数据库默认均遵循片假名记音读、平假名记训读的行业标准。241213
送假名分隔连字符
在训读词条中,包含在汉字内部的读音部分写在连字符(某些辞书使用黑点)前面;而实际文本中延伸书写为平假名的部分(即送假名)则写在连字符之后。317
- 食 → た-べる 表示:汉字“食”本身读作 た(ta),后缀“べる”在实际文本中必须写成平假名送假名。1316
- 高 → たか-い 表示:汉字“高”本身读作 たか(taka),“い”在形容词“高い”中作为平假名送假名写在字外。1215
- “高”字同时还列有 たか-まる 和 たか-める,分别对应自动词“高まる”(takamaru,升高)与他动词“高める”(takameru,提高)。汉字所承担的词干始终是 taka,只有外部的送假名词尾发生变化。12
没有连字符的训读词条(如 水 → みず)同样遵守这一逻辑:只有当读音一部分在汉字内、一部分溢出在汉字外时才会出现连字符,具体取决于词性。410
词典词条实录示例
以下是标准汉字词典中记录“高”字词条的典型格式:12
| 标注记法 | 读音 | 类别 | 记法原理说明 |
|---|---|---|---|
| コウ | kō | 音读 | 片假名提示属于汉字音(音读) |
| たか.い | takai | 训读 | 平假名提示属于训读;黑点标明字内读音 たか 与外部送假名 い 的分界 |
| たか | taka | 训读 | 平假名提示属于训读;作为名词“数量、高度”使用时无送假名 |
| -だか | -daka | 训读 | 前置短横线加浊音 だ 表明该训读仅作为复合词后半部分出现,发生连浊浊化 |
| たか.まる | takamaru | 训读 | 黑点标明自动词“高まる”的送假名分界 |
| たか.める | takameru | 训读 | 黑点标明他动词“高める”的送假名分界 |
解读表格:“高”字包含一个音读(コウ)与五个训读(たかい、たか、-だか、たかまる、たかめる)。片假名一行指向与汉语相关的复合词;平假名各行则分别指向日本固有的词汇与活用动词。12
这种惯例清晰贯穿于每一个汉字条目之中。“水”显示一个音读(スイ)及训读 みず4;“食”显示两个音读(ショク、ジキ)及四个训读(く.う、く.らう、た.べる、は.む)13;“生”显示两个音读(セイ、ショウ)及多达十八个训读。18
复合词读音读、单独出现读训读的推导法则
一句话法则
两个或多个汉字紧密相连且中间没有平假名:每个汉字通常读音读。1819单独出现的单个汉字,或者“单个汉字 + 平假名送假名”:通常读训读。1320
为什么该法则有效
多汉字复合词(熟語 / jukugo)绝大多数是借自古汉语的词汇。汉字词是以整词的形式从汉语输入日本的,每个字原本就自带音读。因此,数个汉字紧挨在一起时的自然读法便是“音读 + 音读”。18
单独汉字以及带有送假名的词汇绝大多数是日本本土固有词。固有词本就早于汉字产生,后来才依据语义强加给相应的汉字。由于附带的送假名负责承担屈折变化,因此这类词汇的自然读法就是训读。317
书写版式的形态直接折射出词汇的词源归属:结实的纯汉字方块多源自中国,读音读;散落夹杂在平假名之间的汉字多源自和语固有词,读训读。138
该法则的命中率
在定性认知上需要有客观的预期:现代日文文本中的绝大多数双字汉字复合词都遵循“音 + 音”结构,而带有送假名的单字词绝大多数都遵循训读。19严谨的数据显示:汉字词约占词典词条的60%及日常用语词例的18–20%8,并且它们几乎全都是由“音 + 音”熟语构成的。28
因此,两汉字复合词读“音 + 音”是一个极强的高概率倾向,而非绝对法则。下文提及的四大家族例外在日常学习的前几个月里就会频繁遇到。请将该法则视为可靠的默认基准,辅以特定的规则例外来修正,而切勿将其当成绝对的数理定理。121
四类常见特例家族
打破“音 + 音”默认规律的双字复合词主要可以归入以下四大家族。在此仅列出名称以便学习者在阅读中识别,其详细生成机制详见本专题的专属文章:121
和语固有复合词(訓 + 訓,和語 / wago): 两个元素均读训读,整个复合词本身就是一个地道的日本固有词,恰好用两个汉字书写出来。
花火22
“烟花、烟火。”
其读音拆解为:花 hana(训读)+ 火 hi → bi(训读,发生连浊)。22
重箱读法(重箱読み,on + kun):前音后训。 第一个汉字读音读,第二个汉字读训读。该模式的名称正是取自这个单词本身。123
重箱23
“多层方形食盒。”
其读音拆解为:重 jū(音读)+ 箱 bako(训读,hako 连浊浊化)。23
汤桶读法(湯桶読み,kun + on):前训后音。 第一个汉字读训读,第二个汉字读音读。该模式的名称同样取自这个词本身。124
湯桶24
“(盛茶或盛汤用的)带柄木桶。”
其读音拆解为:湯 yu(训读)+ 桶 tō(音读)。24
熟字训(熟字訓 / jukujikun):赋予整个词的整体读音,与各个汉字自身的单字读音完全脱钩。 选取汉字完全是看重字面的整体意涵,但发音直接映射为一个完整的日本固有词。21它是当て字(借字)的镜像对立面——当て字是依音选字而忽略字义,熟字训则是依义选字而整体赋音。
大人25
“成年人、大人。”
无论是 otona 整体还是其中的任何音节,都不是“大”(dai、tai、ō)或“人”(jin、nin、hito)的标准单字读法。该发音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赋予了这一对汉字,自平安时代起见诸文献。25
同一个汉字两种读法的推演实战
“水”在三种环境下的读法
汉字“水”出现在三种不同的词汇形态中,分别触发了不同的读音。三个词中的汉字字形完全相同,代表的核心字义“水”也完全相同,变化的仅仅是它所处的环境。
水4
“水。”
作为普通名词单独使用。读音为日本固有词 mizu,属于训读。4
水曜日5
“周三、星期三。”
多汉字紧密相连的复合块。一旦并入汉字方块群,“水”立即从 mizu 转变为 sui,音读接管了读法。5
水着26
“泳衣。”
读作和语的双字复合词:水 mizu(训读)+ 着 gi(训读,ki 发生连浊)。整个复合词属于上述“训 + 训”的特例家族:用两个汉字来表记本土固有的和语词汇。26
变的是什么,不变的是什么
在上述三个词中,汉字“水”的字形未曾改变,其表示“水”的核心含义也未曾改变。4发生变化的仅仅是所处环境:是单独出现、处于纯汉字复合方块中,还是处于保留训读的和语特例复合词中。14
最重要的实战准则是:切勿把汉字的读音当作一个孤立不变的数值来死记硬背。应当去记忆汉字所在的具体词汇,读音自然会水到渠成。19汉字的读音列表就像是一份菜单:词典负责提供可选菜单,而具体的词汇才决定翻哪一个牌子。
延伸知识
“on'yomi”与“kun'yomi”中的撇号用于标示音节边界
在平文式罗马字(修正赫本式)中,当拨音 ん 之后紧随元音或半元音 y 时,使用撇号(')来标明音拍边界。如果不加撇号,“ten'in”(店員,店员,te-n-i-n)就极易被误读为“tennin”(天人,天人仙人,te-n-ni-n)。27
同样的规范也适用于“on'yomi”(音読み,o-n-yo-mi)与“kun'yomi”(訓読み,ku-n-yo-mi)。撇号表明 ん 标志着一个音节的结束,而后续音节以 y 开始,防止被误拼为 o-nyo-mi 或 ku-nyo-mi。2728出于同样原因使用撇号的词汇还包括:単位 tan'i、信用 shin'yō 以及 純一 jun'ichi。27
汉字词通常比和语固有词更显正式
音读复合词主导着书面语、学术科技及抽象语境;训读词汇则占据着日常口语交流的核心。8对于大致相同的含义,日语中往往并存着一对训读表达和一对音读表达:例如 たべる(taberu,训读,中性口语“吃”)与 しょくじする(shokuji suru,音读汉字词“食事”+ する,意为“进餐、用餐”,更具正式感);はじめる(hajimeru,训读,“开始”)与 かいしする(kaishi suru,音读“開始”+ する,意为“开始、启动”)。81316
词典的编排习惯也暗示了这种语体倾向:条目中文字的选择(片假名用于音读,平假名用于训读)恰好映射出读音本身的语体分工。28
切忌将汉字的“音读”或“训读”视为单一固定的数值
初学者常犯的一个习惯是为每个汉字只硬背一个音读和一个训读便止步不前。然而当在第二个词中遇到该汉字使用了另一历史层的音读时,死记的读法便立刻碰壁。
汉字“校”在文献中至少记录了三种音读(汉音 コウ,以及吴音 キョウ 和 ギョウ)以及两种训读(あぜ、かせ)。真正有价值的读法,永远是眼前具体单词所采用的那个读音。11汉字的读音表是一份可选单,其读音由具体的词来锁定,而非单字自身所孤立决定的。23
人名读法完全打破上述规则
日本人名和地名使用专门的名乘(名乗り / nanori),这是一套完全独立的读音分类,其中可能包含古老废弃的读法、某单个家族独有的特殊读音,甚至完全不在标准字典收录范围之内。名乘完全不遵从常规的音读或训读判断法则。29初学者的实操准则是:不要试图去推理人名读法,遇到名字直接查阅确认。29
误以为音读听起来一定像现代中文
有中文背景的学习者常常预期音读应该能听出他们熟悉的普通话发音。一旦接触到真实语料,这种预期往往会落空。音读保存的是古代历史汉语的近似读音(吴音对应早期中古汉语,汉音对应晚期中古汉语),经过日语语音机制改造后定格在借入历史切片中。2
此后汉语本土自身的语音变化并没有传回日本。只有最年轻的一层(唐音)稍微接近近代汉语,即便是那一层差异也极大。2中文背景在辨别汉字字义时大有裨益,但在推测日语实际读音时并不能直接划等号。12
振假名是消除歧义的指示灯
日文文本会在读者可能吃不准读音的汉字上方或侧面标注振假名(振りがな)(小号假名)。儿童读物及初学者教材往往会为每一个汉字都标上振假名。30印刷物中的实用信号:如果印有振假名,说明作者已经明确指出了唯一读音,无需读者凭借音训规则去费心推测;如果不带振假名,则说明作者认定普通读者凭该词汇本身就足以自然识别其正规读音。30
参见
- 汉字复合词中的连浊:为什么“紙”会变成“-gami”
- 汉字中的声符(音符):75%汉字中隐藏的读音线索
- 熟语的四种构词模式
- 什么是汉字?初学者完整入门指南
- 汉字假名混写文:日语如何融合汉字、平假名与片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