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u 动词（する动词）：日语如何用 する 将名词变为动词

Suru 动词（する动词）是日语中将名词转化为动词的核心手段。将轻动词 する 附加在动作性名词后，其整体即作为一个单一动词进行活用变形。¹ 一旦掌握了这套规则，就能瞬间解锁大量日语词汇，因为数以千计的汉语词、带有动作含义的片假名外来语以及少量固有词，均采用这一相同的构词模版。²³

概述

何为 する 动词

动作性名词（動作性名詞 或 動詞的名詞，简称 VN）是指“能够后接轻动词 suru（する，意为‘做’）的名词”。¹ 名词与 する 结合构成一个单一的动词复合体，其时态、体貌和否定均由 する 承担。²⁴

名词本身在形态上是固定的。勉強（“学习”，名词）加上 する 即成为 勉強する（“学习”，动词），而在整个活用变化中，发生形态变化的只有 する 部分。⁴⁵

私わたしは毎日まいにち日本語にほんごを勉強べんきょうする。⁶
“我每天学习日语。”

日本国立国语研究所（NINJAL）使用的专业术语为动词性名词（動詞的名詞，VN），并将“VN + する”这一组合称为 VN 动词短语（VN phrasal verb）。³

为什么这是日语中最具能产性的动词构词模式

“动作性名词 + する”是汉语词和外来借词进入日语动词体系的主要通道。动作性名词“需要借由轻动词 suru（做）在形式上实现时态、体貌和情态的标记”。² 维基百科引证标准参考语法书指出：“新造词以及外来借词与形容词，通常以‘动作性名词 + suru’的迂回复合形式进行动词活用。”¹

这一词类包含数以千计的成员。仅汉语词（漢語）层面就提供了数千个潜在的 サ变 候选词；而外来语（外来語）层面则属于开放类，每年都在持续涌现新的词汇。³⁷

する 是一座动词加工厂

与其孤立记忆每一个复合动词，不如彻底掌握 する 这一套活用规则。掌握之后，词典中所有的动作性名词你都能直接活用。无论是 勉強する、デートする 还是 案内する，遵循的都是完全相同的一小套变形规律。²⁴⁵

词典中“サ変”的含义

当纸质或电子词典将某个词条标记为 サ変 或 サ行変格活用（サ行不规则活用）时，意味着该名词可以通过接续 する 来构成动词。构成后的动词完全按照不规则动词 する 的规则进行活用。⁴⁸

该标记是学习者需要了解“サ変”标签的核心原因。关于 する 本身的完整活用体系，请参阅动词分类详解。在此处，该标记单纯提示你：“这个名词是一个动作性名词”。

基本模式：名词 + する

构词公式

基本构词公式为 VN + する，其中 VN 是表示某种行为动作的名词。⁴¹ 以下是一组日常高频词汇示例，它们在词典中均被证实为具有サ行变格活用能力的动作性名词：⁴⁵⁶

动词	读音	释义
勉強する	benkyō suru	学习
仕事する	shigoto suru	工作
結婚する	kekkon suru	结婚
旅行する	ryokō suru	旅行
練習する	renshū suru	练习
電話する	denwa suru	打电话
質問する	shitsumon suru	提问、请教
連絡する	renraku suru	联络、联系

每个词的左侧是名词，右侧是可活用的 する。无论说话者使用何种时态或敬度，这两者之间的界限始终清晰固定。

动词如何进行活用变形

名词部分被固定锁定；唯一发生变动的只有 する。其完整的活用变形范式与独立动词 する 的活用完全相同：⁴

形式	勉強する	デートする
简体非过去时	勉強する	デートする
敬体非过去时	勉強します	デートします
简体过去时	勉強した	デートした
敬体过去时	勉強しました	デートしました
简体否定	勉強しない	デートしない
て形	勉強して	デートして
条件形（ば形）	勉強すれば	デートすれば
可能形	勉強できる	デートできる

敬体形式（勉強します、勉強しました）遵循建立在 する 的连用形词干 し- 基础上的标准ます形变化；て形为 して，因为 する 是不遵循五段或一段规则的三个不规则动词之一；其可能形是异根补充形式：する 的可能形是 できる，而非规则演变来的 ×されられる。⁵ 每一个“VN + する”动词都完全继承了这一特性：表达“能够学习”是 勉強できる，绝非 ×勉強される。

维基百科动词活用参考将“VN + する”动词与单纯动词 する 一同归为“A组：Suru 本身及其与自由名词构成的复合词”。⁵ 学习者无需再单独记忆一套额外的变形表格。

友達ともだちに電話でんわしました。⁶
“给朋友打了电话。”

毎日まいにちピアノを練習れんしゅうしています。⁶
“每天都在练习钢琴。”

哪些名词可以接 する

并非所有名词都能充当动作性名词。国立国语研究所的研究梳理出了构成 サ変 动词（基于 する 的动词）的三大可靠来源：³

1. **汉语（漢語）**中表示某种动作的双汉字复合词：勉強、結婚、旅行、練習、説明、紹介、案内、計画、注文、確認。³⁵
2. **外来语（外来語）**中表示动作行为的词汇：デート、アップロード、コピー、キャンセル、チェック、クリック、インストール、シェア、メモ。⁹
3. **和语（和語）**固有词中的一小部分词汇化固定词：噂する、涙する、旅する、恋する。⁹

这里的核心界定标准是句法层面的：该名词能否与 する 搭配结合？而不仅仅取决于字面动作含义。国立国语研究所指出，即使在字面上“不直接代表具体动作”的名词（如 意味、ランチ、お茶），也能在特定句法中与 する 结合。³

判定标准在于句法，而非单纯语义

初学者一个直观有效的检验方法是：如果该名词能够回答“X 是什么活动/动作？”，那么它极大概率是一个动作性名词。而像 本（书）、車（汽车）、りんご（苹果）这类指代具体实物的名词无法通过该测试，因而不能直接后接 する。³

三大输入词汇层

する 能够对三大不同的词汇阶层发挥动词化作用，这正是其具备极高能产性的深层原因。构词机制完全相同，不同的是输入的词汇来源。这三大来源映射了日语的四大词汇层（和语、汉语、外来语、混种语）。する 充当了三大高产词汇层进入动词系统的核心转换器。

汉语（漢語）+ する：核心主力层

这是最庞大丰富的来源。带有动作意义的双字汉语词，只要语义允许，几乎默认都能构成 サ変 动词。²⁵ 这一清单非常庞大，涵盖了初中级教材中的大部分核心动作词汇：勉強する、結婚する、旅行する、練習する、説明する、紹介する、案内する、計画する、注文する、確認する。³⁵⁶

双汉字的外观以及音读（音読み）的发音，是判断一个词可能是 サ変 动词的强烈信号（尽管不是绝对充分条件）。

道みちを案内あんないします。⁶
“我来为您带路。”

もう一度いちど説明せつめいしてください。⁶
“请再解释一遍。”

外来语（外来語）+ する：开放能产层

这一词汇层最鲜明地展现了构词的能产性，因为每年都有大量新词借此进入日语动词体系。表示某种操作或动作的片假名借词，无需进行形态修改即可直接接上 する：デートする、アップロードする、ダウンロードする、コピーする、キャンセルする、チェックする、クリックする、インストールする、アップデートする、シェアする、メモする。⁹

其书写规范非常统一：片假名名词加上平假名 する。维基百科概括道：“新造词和借词通常通过‘动作性名词 + suru’的迂回形式实现活用。”¹

予約よやくをキャンセルしてください。⁶
“请取消我的预约。”

週末しゅうまつに彼女かのじょとデートします。⁶
“这周末我要和女朋友约会。”

和语（和語）+ する：体量小、带有文学色彩的特殊层

和语固有词的规模非常有限。日语在为本土和语词根造动词时，常规途径是直接采用五段或一段动词的形态（如 歩く、走る），而不是轻动词结构。⁹ 现存的少数“和语 + する”动词多带有浓厚的情感色彩或文雅书面语色彩：噂する（议论/传闲话）、涙する（落泪）、旅する（踏上旅途/诗意旅行）、恋する（坠入爱河）。⁹

切勿随意自造 和语 + する 动词

和语类的清单是封闭固定的。噂する 和 涙する 属于词汇化的个别留存，而非能自由造词的开放模版。学习者在表达本土概念时，应查找既有的五段或一段动词，切勿随意自行拼接。⁹

为什么存在三大词汇层而非单一来源

する 扮演着吸收各时期外来词汇内容的轻动词角色。在平安时代和江户时代达到顶峰的汉语词浪潮，以及现代仍在持续涌入的外来借词浪潮，都以 する 作为其融入日语动词系统的入口。²¹ 和语层之所以极小，是因为日语自身拥有直接派生动词的本土形态路径，而汉语和外来语则缺少这种形态机制。

柴谷方良（1990）将此概括为日语词库的一大结构特征：动作性名词无法直接承载时态、体貌和情态，因而必须借助轻动词。² 无论名词来自哪个阶层，均由 する 为其赋予动词活用生命。

“を”的隐现现象

这是每个初学者都会遇到、但许多教材往往一笔带过的疑问：勉強する 和 勉強をする 都是正确的，两者的差异不在于字面意思，而在于句法结构。

两种表层形式

勉強する 和 勉強をする 在语法上均完全成立。两者都见于权威语料库，中文均翻译为“学习”。¹⁰⁶ 岛田与科尔多尼（Shimada & Kordoni 2003）将它们分别命名为整合式（incorporated form，名词直接紧跟 する）与非整合式（unincorporated form，名词后接宾格助词 を）。¹⁰

形式 A：名词 + する 作为一个词汇单元（整合式）

勉強する 被整体解析为一个单一动词。动作性名词被整合进谓语中，因此整个组合表现为一个可活用单元。¹⁰ 这是最默认的形式，也是口语交际和书面语中使用频次最高的形式。¹⁶

格里姆肖与梅斯特（Grimshaw & Mester 1988）将整合式描述为一种轻动词结构，其中 する 从动作性名词那里继承其题元角色（theta-roles）。¹¹ 在实际运用中，当名词不需要被修饰或计数时，形式 A 是最自然的首选。

形式 B：名词 + を + する 作为宾语 + 动词（非整合式）

勉強をする 在语法上被解析为“做学习”，其中 勉強 充当 する 的直接宾语。¹⁰ 其关键的句法后果在于：该形式允许对名词进行内部修饰，例如 難しい勉強をする（“进行高难度的学习”）、日本語の勉強をする（“进行日语的学习”）。¹⁰ 形式 A 无法接受这些修饰语，因为其动作性名词已经整合进动词，不再作为独立的名词短语（NP）存在。

岛田与科尔多尼还指出了语义限制：只有活动类（activity）和完成类（accomplishment）的动作性名词才允许转换为“VN + を + する”形式，瞬间成就类和状态类名词则通常不允许。¹⁰

私わたしは毎日まいにち英語えいごの勉強べんきょうをする。⁶
“我每天学习英语。”

難むずかしい勉強べんきょうをする。¹⁰
“进行难度很大的学习。”

选用判定准则

只需自问一个问题：该动作性名词是否需要修饰成分或计数？如果是，选用名词 + を + する；如果否，选用名词 + する。¹⁰ 这一准则直接源于句法结构：形式 A 的整合名词无法修饰，而形式 B 的名词短语则可以自由修饰。¹⁰

为什么不能同时出现两个 を

双重宾格约束（Double-o Constraint，原田 1973）规定：在一个单句内不能并存两个由 を 标记的名词短语。¹²¹³ 当 勉強する 带有一个真正的直接宾语（如 日本語）时，该宾语占据了句中唯一的 を。此时，形式 B 变体便受到阻断。¹⁰¹²

具体来说：日本語を勉強する 是合乎语法的；而 ×日本語を勉強をする 在同一个谓语上叠加了两个 を，因而是错误的。¹⁰

日本語にほんごを勉強べんきょうする。¹⁰
“学习日语。”

切勿在 suru 动词前叠加两个 を

×日本語を勉強をする 是绝对错误的。一旦引入了真实的直接宾语，形式 A（名词 + する）就是唯一合法的选择，因为双重宾格约束严禁小句中出现第二个宾格 を。¹⁰¹²¹³

语体与使用频次说明

在语料库调查中，勉強する 占据了绝对主流。²⁷ 勉強をする 同样标准，但略显庄重审慎。母语者在希望突出“勉強”作为一个被执行的活动本身而非单纯动作时，会倾向于使用它。在不涉及修饰语时，形式 A 与形式 B 的选择属于文体风格的微调。¹⁰

“の”字修饰变体：名词 + の + 名词 + する

双重宾格约束催生了学习者经常看到的另一种变体形式：带有 の 修饰的名词短语充当 する 的宾语。

“の”字变体的句式面貌

日本語の勉強をする（“进行日语学习”）将带有 の 修饰的名词短语作为 する 的直接宾语。⁶ 在结构上，这属于带有内部 の-修饰的名词充当形式 B（VN + を + する）的宾语。¹⁰

为什么它不等同于形式 A

两者的句法语义结合点不同：日本語を勉強する 是在谓语层面上修饰动作（“学习”的对象是日语）；而 日本語の勉強をする 则是在名词层面上修饰名词（“学习的类别”是日语学习）。¹⁰

在汉语翻译中，两者通常都被翻译为“学日语”，但日语在结构上严格区分了它们。“の”字结构是在不违反双重宾格约束的前提下，表达名词内部修饰关系的唯一合法句式。¹²

何时选用“の”字变体，何时不选

当想要突出活动的领域或类别时，选用带有 の 修饰的 名词 + を + する（日本語の勉強をする、絵の勉強をする）；⁶ 当没有任何修饰语、仅强调动作本身时，选用不带修饰的 名词 + する 作为默认基准；唯有在名词修饰测试强制要求时，才选用形式 B。¹⁰

ずる / じる 派生子范式

有一小批 suru 动词在几个世纪前发生了辅音弱化软化，如今在外观和活用上都与普通的 一段动词 无异。初级教材有时会略过这点，这可能导致学习者在文学作品中遇到 感ずる 时感到困惑。

这一范式的演变脉络

少数单字汉字根在历史上与 〜する 结合，随后通过连浊浊化为 〜ずる，最终在现代演化为一段动词 〜じる。¹⁵ 维基百科总结了这一音变：“单字汉字词根的动作性名词往往经历音变：-suru（〜する）→ -zuru（〜ずる）→ -jiru（〜じる）。”¹

历史演变词汇表：¹⁴¹⁵⁵

早期サ变形式	现代一段形式	释义
感ずる	感じる	感到、觉得
信ずる	信じる	相信
禁ずる	禁じる	禁止
命ずる	命じる	命令
論ずる	論じる	论述、探讨
応ずる	応じる	响应、回应

维基百科动词活用词条指出，这些形式在现代“更倾向于表现为上一段动词”。⁵

如何查阅与理解词典词条

现代词典通常同时收录 感ずる 和 感じる。感じる 是现代通用基准，而 感ずる 是正式或文语变体。¹⁴⁵ 一段形式完全按规则的一段动词活用：感じる、感じない、感じます、感じて、感じた。¹⁴ 古老形式 感ずる 依然活跃于公文或庄重书面语中，按原有的サ变动词规律活用。⁵

在现代日语中，〜じる 形式占据压倒性优势，其使用频次显著高于古老的 〜ずる。¹⁵⁹

寒さむさを感かんじる。⁶
“感到寒冷。”

私わたしはあなたを信しんじる。⁶
“我相信你。”

为什么这对 N5/N4 学习者至关重要

感じる 和 信じる 属于核心高频动词，平时完全可以像对待普通一段动词一样直接使用它们。¹⁴¹⁵ 虽然日常交流无需精通其古日语源流，但了解这一演变能让你在阅读正式公文或文学作品遇到 感ずる 和 信ずる 时，准确识别出它们的原型。⁵

补充知识

“我做了”：作为独立动词的 する

する 独立使用时意为“做”，除动词化功能外，还能接续非常多样的补足语成分：テニスをする（“打网球”）、ネクタイをする（“系领带”）、音がする（“发出声音”）、値段がする（“价值/售价为……”）。¹⁵ “动作性名词 + する”是该通用动词在形态学上的特化应用，而非完全割裂的独立句式。²¹

为什么“×本する”不是一个词

能接 する 的名词必须是动作性名词。本（书）是实体物品名词，无法通过国立国语研究所关于与 する 自由结合的句法测试，因此 ×本する 是不合语法的。³ 检验准则是：如果该名词不能命名一项活动或行为，就不能与 する 拼接。³

要表达相关含义，必须使用真正的及物动词并把该名词作为宾语：

本ほんを読よむ。⁶
“读书。”

复合 する 动词完全继承不规则活用变化

所有“VN + する”动词的活用完全与 单独的 する 一模一样。勉強する 派生出 勉強し（词干）、勉強して（て形）、勉強しない（否定形）、勉強した（过去形）以及 勉強できる（可能形，向 できる 异根转换）。⁴⁵ 无需记忆任何额外的变形范式。⁵

敬体变形捷径：直接接 します

敬体形式建立在 する 的连用形词干（し-）之上，与前置名词无关。勉強します、デートします、アップロードします 均遵循同一规则。⁴ 名词部分绝不发生任何音变，动词化过程中只有 する 在变化。⁴

他动性 suru 动词与双重 を 约束

双重宾格约束阻断了一个单句中出现两个由 を 标记的名词成分。因此，当他动性的“VN + する”动词带有真正的实体宾语时，形式 B 结构被禁用。¹⁰¹²¹³ 错误句子在于叠加了两个 を：×日本語を勉強をする。正确的表达方式是 日本語を勉強する（形式 A，存在实体宾语时的唯一选项），或者 日本語の勉強をする（形式 B，将宾语用 の 纳入名词短语内部）：

日本語にほんごを勉強べんきょうする。¹⁰
“学习日语。”

感じる 和 信じる 是伪装成一段动词的サ变动词

现代的 感じる 和 信じる 外表与活用虽然完全等同于普通的一段动词，但它们历时上均源自サ变祖先（感ずる、信ずる），经历了 suru → zuru → jiru 的音变历程。¹⁴¹⁵¹ 正式和庄重的书面语仍可能保留 〜ずる 形式，学习者了解这一点即可轻松识别两者。⁵

为什么教科书很少深入讲解这一构词全貌

N5 教材通常将 勉強する、結婚する、旅行する 作为零散的词汇词条逐个引入，而非作为系统规则讲授。⁴¹⁶ “任何动作性名词 + する 即可成为动词”这一高能产性规则，往往要等到中级接触到 経験する、利用する、提供する 时才被明确指出。¹⁶ 在 N5 阶段点明这一规律，能将未来需要死记的几十个“新动词”直接归纳为统一的构词法。

参见

• 日语动词分类：一段、五段与不规则动词
• ます形：敬体现在时与将来时
• 日语中的て形：构成规则详解
• 日语可能形：～られる、～える、できる
• 拟声拟态词 + する：拟态词的动词化机制
• 和语、汉语、外来语、混种语：日语的四大词汇阶层

References

Footnotes

1. Wikipedia, "Japanese grammar."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panese_grammar ("a verbal noun is simply a noun to which the light verb suru can be appended"; periphrastic verbal-noun + suru pattern; suru→zuru→jiru sound-change note).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2. Shibatani, Masayoshi. The Languages of Japa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0, pp. 215–217 (verbal nouns and the light verb suru).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3. 影山太郎 (Kageyama, Taro). 「日本語の動詞的名詞（サ変名詞）の文法的位置づけ：専用型と兼務型」. 国立国語研究所 (NINJAL), 2004. https://repository.ninjal.ac.jp/record/3109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4. Wiktionary entry for 勉強する. https://en.wiktionary.org/wiki/%E5%8B%89%E5%BC%B7%E3%81%99%E3%82%8B (sa-row irregular conjugation, transitive/intransitive suru-verb, Sinitic etymology).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5. Wikipedia, "Japanese verb conjugatio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panese_verb_conjugation (Group A "suru itself and compounds of it and free nouns"; Group C "ronzuru → ronjiru" behaving as upper-ichidan).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6. Jisho.org, sentence search with credited corpus tags (Jreibun, Tatoeba). https://jisho.org/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7. 国立国語研究所 (NINJAL). 「現代日本語書き言葉均衡コーパス」(BCCWJ). https://clrd.ninjal.ac.jp/bccwj/ ↩ ↩²

8. Weblio Japanese-language reference, entry for サ行変格活用 (citing Wikipedia article on Japanese verb conjugation). https://www.weblio.jp/content/%E3%82%B5%E5%A4%89%E5%8B%95%E8%A9%9E ↩

9. Japanese with Anime, "Suru Verbs." https://www.japanesewithanime.com/2021/12/suru-verbs.html ("the ~jiru suffix is far more commonly used than the ~zuru suffix in modern Japanese (around 3 times more)"). (limitation: hobbyist site) ↩ ↩² ↩³ ↩⁴ ↩⁵ ↩⁶ ↩⁷

10. Shimada, Atsuko, and Valia Kordoni. "Japanese 'Verbal Noun and Suru' Constructions." Proceedings of the Workshop on Multi-Word Expressions, ACL, 2003.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11. Grimshaw, Jane, and Armin Mester. "Light Verbs and θ-Marking." Linguistic Inquiry 19.2, MIT Press, 1988, pp. 205–232. ↩

12. Harada, Shin-Ichi. "Counter Equi NP Deletion." Annual Bulletin 7, Research Institute of Logopedics and Phoniatrics, University of Tokyo, 1973 (origin of the Double-o Constraint). ↩ ↩² ↩³ ↩⁴ ↩⁵

13. Poser, William J. "The Double-o Constraints in Japanese." Manuscript,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http://www.billposer.org/Papers/oo.pdf ↩ ↩² ↩³

14. Wiktionary entry for 感じる. https://en.wiktionary.org/wiki/%E6%84%9F%E3%81%98%E3%82%8B ("Shift from 感ずる, a compound of 感 + する"; ichidan classification). ↩ ↩² ↩³ ↩⁴ ↩⁵

15. Wiktionary entry for 信じる. https://en.wiktionary.org/wiki/%E4%BF%A1%E3%81%98%E3%82%8B ("Shifted from 信ずる"; ichidan classification). ↩ ↩² ↩³

16. Tofugu, "Japanese Verb Conjugation Groups." https://www.tofugu.com/japanese-grammar/verb-conjugation-groups/ ("only two fall outside of the godan and ichidan verb groups: する and 来る"). (limitation: commercial blog) ↩ ↩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