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ものの：日语中的“虽然……但是……”

“～ものの”是日语中用于正式文体的转折接续助词，意为“虽然……”、“尽管……”或“然而”。当说话人承认前项事实属实，但紧接着出现的后项结果却违背了前项所带来的自然预期时，便会使用该句型。¹² 它属于书面语及文学语体，因此是学习者在撰写论文、报告而非日常口语交际时会选用的转折表达。³⁴

概述

“～ものの”在一个句子内部连接两个从句。前一个从句（前件）被承认为既定事实；后一个从句（后件）则呈现出与前件所引起的自然预期相抵触、或未能顺理成章实现的事态或状态。³⁵

它是一个逆接助词，隶属于“逆接”（表示“预期的结果并未如期成立”的语法体系）。最贴切的汉语对等翻译是“虽然 X 是事实，但 Y 却……”。¹²

～ものの 表达的本质含义

其标志性逻辑结构是：先承认 X，再点出落差。X 被视为已经发生的现实，而 Y 则与根据 X 通常会预见的结果背道而驰。³⁵ 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将其解释为：在暂且承认前件所言属实的前提下，引出与前件相对立、或者与前件预期不符的事物或状态。³

大学だいがくを卒業そつぎょうしたものの、仕事しごとが見みつからない。⁶
“大学虽然毕业了，却找不到工作。”

在这里，“大学毕业”自然会带来就业的普遍预期，而第二分句却打破了这种预期。前件是一个既成事实，而非假设前提，因此“～ものの”绝不能用于假定顺接（“如果”）的语境中。⁵

申もうし込こみはしたものの、試験しけんを受うけるかどうか未定みていです。⁷
“报名虽然报了，但究竟去不去参加考试尚未确定。”

它带有鲜明的“开头虽好却未竟全功”的意味：某件事在开端时引发了人们的预期，但最终却未能达到应有的广度或圆满结果。⁴ 在现代日语中，～けれども 与 ～が 涵盖了类似的功能范围。而在表达“违背预期”的层面上，“～ものの”在语义上与 ～のに 也有所重叠，但两者的文体语域完全不同。²⁵

車くるまの免許めんきょは持もっているものの、ほとんど運転うんてんしたことがありません。⁷
“驾照虽然持有，但几乎从来没有开过车。”

语体与 JLPT 级别定位

“～ものの”属于典型的书面语（書き言葉）表达，常见于说明文、评论及论述类文章中，在随意口语中极少出现。³⁴ 一项关于“～ものの”的同行评审语料库研究直接从《现代日语书面语均衡语料库》（BCCWJ）中抽取数据，与其书面语定位完全吻合。⁸

在分级上，它被划为 N2 水平。标准 JLPT 备考参考书 均将其列于此，各类主流分级资料也印证了这一归属。⁹¹⁰⁷⁶ N2 学习者通常将其与 ～にもかかわらず 一同掌握，作为替代更具口语色彩的 N3 级“～のに”的书面语进阶表达。¹⁰¹¹

不存在官方的 JLPT 语法考纲

由于 JLPT 官方并不发布逐条罗列的语法考纲，所有级别标签均源自备考出版机构的行业共识而非官方文件。此处的 N2 定位反映了主流教辅的统一归纳。⁹¹⁰

与日常口语中的“が”或“けど”不同，“～ものの”不能单独置于句末以含糊其辞的方式收尾；它必须在单句中连接前后两个从句，或者以“とはいうものの”的形式充当句首接续词。² 在语速较快的口语中，有时会被含混发音为“もんの”，而这种现象本身也反衬出其原本书卷气十足的基调。⁴

接续与构成形式

前接普通体（普通形）连体修饰句可直接与“～ものの”连接。需要特别留意的是：名词与な形容词在接续时需要借助断定助动词（系词）搭桥过渡。¹²¹⁰⁷

词类	接续规则	示例形态
动词	普通形（过去式或非过去式） + ものの	買ったものの / 持っているものの
い形容词	普通形 + ものの	安いものの / 高いものの
な形容词	な + ものの（或 である + ものの）	便利なものの / 便利であるものの
名词	である + ものの	学生であるものの / 秋であるものの

^1212107

这种搭桥接续有着历史渊源。“～ものの”原本连接在活用词的连体形之后。名词和な形容词自身没有能承载逆接的活用连体形，因此借由断定词 である来进行补充补足；“な”则是な形容词专用的备选过渡形式。⁵

动词与い形容词

动词的普通形（无论是过去式还是非过去式）均可直接接在“～ものの”之前。¹¹⁰ 其中过去普通体最为常见（如“買ったものの”、“卒業したものの”），契合了“先确立某一已实现的客观事实，随后引出违背预期的消极结果”这一经典语用模式。⁴⁶

友人ゆうじんに勧すすめられてスポーツジムの会員かいいんになったものの、ほとんど利用りようしていない。⁷
“经朋友推荐办了健身房的会员，然而几乎就没怎么去过。”

い形容词以普通形直接接续：高いものの、遠いものの。¹⁰⁶

あのレストランは高たかいものの、とても人気にんきがある。⁶
“那家餐厅价格虽贵，却极受顾客欢迎。”

私わたしのアパートは駅えきからはちょっと遠とおいものの、静しずかできれいな住宅街じゅうたくがいにある。⁷
“我的公寓虽然离车站有点远，但坐落在幽静美观的住宅区内。”

な形容词与名词

对于な形容词，“な + ものの”是标准接续；“である + ものの”则是更偏正式的书面语变体。¹²¹⁰ 对于名词，则必须使用“である + ものの”，因为名词裸接“名词 + ものの”是完全不合语法的。²¹⁰⁷

秋あきであるものの、まだ暑あつい。⁷
“虽然已入秋，天气却依然十分炎热。”

“である”形式还常以带有主题对比意味的“では + ある + ものの”形式出现，在名词后进一步强化转折对比的语感。⁷

金欠きんけつではあるものの、毎日まいにち美味おいしい食事しょくじを楽たのしんでいる。⁷
“手头固然拮据，但我每天依然享受着美味的饭菜。”

この機械きかいは便利べんりであるものの、操作そうさが複雑ふくざつだ。¹²
“这台机器虽然方便，但操作起来十分繁琐。”

部長ぶちょうになったものの、まったく給料きゅうりょうが上あがらない。⁶
“虽然当上了部长，工资却完全没有见涨。”

语感与使用语境

X 为既成事实，Y 违背其引发的预期

前项从句所言被暂且确认为事实（“一応認める”，姑且承认）。后项从句则提及与该事实所引发的自然预期相违背或无法衔接的内容。³ 这种转折是针对常理预期的反差，而非绝对的逻辑矛盾：大学毕业通常会带来就业的预期，而“找不到工作”则击碎了这一预期。³⁶

这并非虚拟假设。前项从句必须是已经成立的现实。在古典文法术语中，这被称为“逆接确定条件”（逆接確定条件），这正是“～ものの”绝不能用于表达假定“如果”的原因所在。⁵

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指出，“～ものの”在语气上往往带有一种对未能达成预期的自省反思或淡淡的遗憾。相较于“のに”那种怨怼责备的语气，它显得更加平和内敛、偏向理性反思。³

手紙てがみを書かいたものの、一週間いっしゅうかん出だせないでいる。³
“信虽然写好了，却搁置了一个星期没能寄出去。”

前后同一主语倾向

“～ものの”句型在实际使用中表现出极其强烈的前后主语一致倾向：“我毕业了……我找不到工作”；“我办了健身卡……我没怎么去过”。⁷⁶ 绝大多数实际用例在前件与后件中都指代同一个主体。

这是一种强烈的语用倾向，而非不可违背的语法死律。相关的同行评审语料库研究在分析“～ものの”时，侧重于考察前后从句及其上下文之间的衔接关系，指出其语用特征受到从句衔接机制的影响，而非受制于严苛的主语一致语法规则。⁸ 语用学分析同样将其约束视为语篇层面的衔接要求，而非句法层面的刚性主语同一规则。¹³

前后两句默认保持同一主语

在书写“～ものの”句子时，除非有特定语境需要，否则前后件最好保持同一主语。这符合绝大多数权威用例的行文规律，能确保语句最为自然地道。⁷⁶

とはいうものの：“话虽如此 / 话是这样说”

“とはいうものの”（亦写作“とは言うものの”）是由引用助词 と、表主题与强调对比的助词“は”、动词“言う”（说）以及“ものの”组合而成的强转折接续词。⁴¹⁴ 意思是“话虽如此”、“虽说那样”、“即使如此”或“尽管据称……”。¹⁴

它的作用是对前述陈述进行折返让步或修正补充：先承认前一个论断，随后示意更关键、具有反转意义的观点即将呈现。句子的重心落在后项上。¹⁴ 它既可以置于句中连接一个被引用的命题，也可以独立置于句首，充当对前一句话进行让步限定的语篇转折连接词。⁴¹⁴

修行中しゅぎょうちゅうとはいうものの、ゲームすら禁止きんしされるなんて、おかしい。⁴
“虽说是在修行受训期间，但连玩游戏都被明令禁止，未免也太荒唐了。”

该接续词的接续方式为：动词和い形容词直接接在“とは言う”之前；名词和な形容词在接续前需加上断定词“だ”。¹⁴ 它比单纯的“～ものの”更为正式、语气更重，在备考资料中通常被归入 N1 级别。¹⁴

このカフェは人気にんきが高たかいとは言いうものの、実際じっさいには知しる人ひとぞ知しる所ところだ。¹⁴
“这家咖啡馆虽说人气颇高，但实际上只是少数行家才知晓的隐秘去处。”

逆接表达语族的横向对比

以下四种形式均属于“逆接”（转折让步表达）。它们在正式程度、情感色彩以及侧重焦点上各具千秋。下表从语体与语意重心维度进行了系统对比：³⁴¹¹

表达形式	适用语体	情感色彩	典型使用语境
ものの	书面语 / 正式、具文学色彩	客观冷静；对未达预期带有淡淡的内省遗憾；倾向同一主语	论文、公文报告、正式记叙文34
のに	随意口语 / 对话体	带有情绪：充满责难、不满、委屈或意外惊讶	日常口语；抱怨发牢骚或表达失望落差3
が / けど	语体灵活（が 偏正式，けど 偏随意）	语气中立；最基础、未加标记的转折基底	适用面极广；日常对话与通用转折的首选34
にもかかわらず	极其正式 / 书面语	高度客观；强调“尽管存在既成事实，却依然……”，转折对比极为强烈	正规书面公文、正式公告、学术专著311

ものの 与 のに 的区别

“のに”是口语化的、带有浓烈个人情绪的表达：它承载着说话人因为预期落空而产生的不满、怨怼、愤懑或难以置信的震惊。³ 而“～ものの”则是其冷静、客观、专属于书面语的对应物，仅陈述事实层面的落差而毫无怨天尤人的抱怨色彩。³⁴

两者虽然都表达“违背预期”，但“のに”的焦点在于说话人对该矛盾的主观情绪反应；“～ものの”的焦点则在于客观事实本身的反差，读来充满书卷气息。⁴ 简明自检法则：如果句子属于口头表达且情绪饱满，适用“のに”；如果句子属于书面文本且偏向客观叙述，适用“～ものの”。³⁴

ものの 与 が / けど 的区别

“が”和“けど”是中立、语体适应性最强的转折基底。“が”偏向正式，而“けど”偏向口语，二者都仅表示简单的“但是 / 可是”，不带有特殊的情感聚焦。³⁴

“～ものの”通常可以用“けれども”或“が”进行替换，但替换之后会失去那种“先立预期、随后落差”的鲜明修辞聚焦。“～ものの”特异性地标示出前件激发的预期被后件打破的反差感。⁴ 另外，“が”和“けど”可以在句末拉长语气含糊收尾，而“～ものの”绝对不能作为句尾终结词使用。²

ものの 与 にもかかわらず 的区别

两者都属于正式书面语。³¹¹ “にもかかわらず”的对抗反差色彩更加鲜明强烈。它着重强调“无视这一既定事实”或“尽管面临……的境况依然……”，基调呈现绝对客观。³¹¹

“～ものの”更倾向于同一主语，带有更浓厚的“虽已尽力行之，奈何造化弄人”的自省叙事色彩；而“にもかかわらず”则极易容纳前后不同主语，常常描述在某种宏观外部环境障碍之下依然达成了某种结果。³¹¹ 在接续上二者相似：在名词和な形容词之后均要求“である”，但“にもかかわらず”对于让步转折关系的表达更为直接刚劲。¹¹

补充要点

もの 形式名词的古语渊源

“～ものの”是由形式名词“もの”（事物、事项）加上格助词“の”融合而成的接续助词（接続助詞）。⁵⁴ 在古典文法中，“もの”系列的接续助词（如 ものの、ものを、ものから、ものゆゑ）均具备“逆接确定条件”的语法功能——即前句为既定事实，后句为意料之外的相左结果。⁵

正因其在古语中连接在连体形之后，现代的名词与な形容词才必须借助“である”或“な”来搭桥。它们自身没有可以承接转折的活用连体形态。⁵ 这使“～ものの”牢牢扎根于包含 ものだ 在内的整个“もの”语族体系之中，在句中赋予了“既成常理或客观事项”的厚重语感。¹⁵⁴

切勿在随意口语中滥用 ものの

“～ものの”在语法上毫无瑕疵，但在口头日常对话中却会显得刻板生硬。口头说出来时，听上去如同照本宣科或朗读文言散文。³⁴ 在日常口语交流中，普通的转折应选用“けど”，需要表达抱怨委屈或意外惊讶时选用“のに”。⁴ 在即时聊天中使用“～ものの”，会让人觉得说话者是在宣读学术论文。³⁴

同一个意思在书面语与口语中会自然选用不同的转折词：

努力どりょくしたものの、結果けっかは出でなかった。³
“虽然付出了努力，却并未取得成果。”（书面语体）

在日常会话中，相同的含义应当表达为：“努力したけど、結果は出なかった。”⁴

名词与な形容词后的 である 接续缝隙

最常见的接续误区是将“～ものの”直接黏贴在名词或な形容词的词干之后。直接使用“名词/形容词词干 + ものの”是严重语法错误，因为“～ものの”要求接在活用的连体形之后。名词必须借助“である”，而な形容词必须借助“な”或“である”完成过渡。²⁵¹⁰ 因此，类似“学生ものの”或“便利ものの”都是错误的。

学生がくせいであるものの、生活費せいかつひは自分じぶんで稼かせいでいる。²
“虽说还是个学生，生活费却全部由我自己打工赚取。”

对于な形容词，规范形式为“便利なものの”或“便利であるものの”。¹⁰

将 とはいうものの 作为一个固定词汇来掌握

将“とはいうものの”视作一个固定凝固的篇章接续词“话虽如此”会更加高效便捷。“と”加“は”加“言う”意为“虽说……”，末尾的“ものの”直接拉开与后续相反论述的反差序幕。⁴¹⁴ 将其作为一个独立的语篇标记来使用，而不是每次都费神拆解四个成分，能帮助你在需要限定转折的句首运用自如。¹⁴

相关内容

• ～にもかかわらず：如何在日语中正式表达“尽管 / 虽然”
• のに：如何在日语中表达带有委屈与懊恼的“明明……却……”（违背预期）
• 日语中的 ～ながら 形式：同时进行两件事（以及让步逆接 ～ながら(も)）
• ～ものだ / ～ものではない：普遍真理、怀旧追忆与道德规劝
• 日语断定助动词：详解 です、だ 与 である
• N1 惯用句型参考指南：高级日语语法注释大全

References

Footnotes

1. Makino, Seiichi, and Michio Tsutsui. A Dictionary of Advanced Japanese Grammar (日本語上級文法辞典). The Japan Times, 2008. Entry: ものの. ↩ ↩² ↩³ ↩⁴ ↩⁵ ↩⁶ ↩⁷

2. Group Jammassy (グループ・ジャマシイ). A Handbook of Japanese Grammar Patterns for Teachers and Learners (教師と学習者のための日本語文型辞典). Kurosio Publishers (くろしお出版), 1998 (English ed. 2015). Entry: ものの.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3. 国際交流基金（The Japan Foundation）. 日本語教育通信 文法を楽しく「表現意図 ―逆接―」. https://www.jpf.go.jp/j/project/japanese/teach/tsushin/grammar/201703.html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²⁰ ↩²¹ ↩²² ↩²³ ↩²⁴

4. Tofugu. "Japanese Particle MONONO: The Definitive Guide." https://www.tofugu.com/japanese/japanese-particle-monono/ (limitation: learning blog, not peer-reviewed; cites Weblio, Kotobank, A Dictionary of Advanced Japanese Grammar, どんなときどう使う日本語表現文型500, 日本語文型辞典).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²⁰ ↩²¹ ↩²² ↩²³

5. 国文法解説サイト「主な接続助詞の用法」kokugobunpou.com（古典・現代語接続助詞「ものの」「ものを」の語源と用法）. https://www.kokugobunpou.com/助詞/主な接続助詞の用法/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6. 絵でわかる日本語 (edewakaru.com). "〜ものの｜日本語能力試験 JLPT N2." https://www.edewakaru.com/archives/14035533.html (limitation: learning blog).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7. JLPT Sensei. "JLPT N2 Grammar: ものの (monono)." https://jlptsensei.com/learn-japanese-grammar/ものの-monono-meaning/ (limitation: learning blog).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8. 松下光宏「文・節の連接からみた接続辞「ものの」の使用文脈の特徴」『日本語教育』166号, 日本語教育学会, 2017年4月, pp. 31–46. https://www.jstage.jst.go.jp/article/nihongokyoiku/166/0/166_31/_pdf (analysis based on NINJAL's 現代日本語書き言葉均衡コーパス / BCCWJ). ↩ ↩²

9. 友松悦子・宮本淳・和栗雅子『新完全マスター文法 日本語能力試験N2』スリーエーネットワーク（3A Corporation）, 2011, p. 64. ↩ ↩²

10. Bunpro. "ものの (JLPT N2)." https://bunpro.jp/grammar_points/ものの (limitation: SRS learning site; cites 新完全マスター文法N2 p. 64, An Integrated Approach to Intermediate Japanese p. 247).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11. Bunpro. "にもかかわらず (JLPT N2)." https://bunpro.jp/grammar_points/にもかかわらず (limitation: SRS learning site; cites A Dictionary of Intermediate Japanese Grammar p. 257, A Handbook of Japanese Grammar Patterns p. 488, Quartet II p. 13, Tobira p. 218, 完全マスターN2 p. 64). ↩ ↩² ↩³ ↩⁴ ↩⁵ ↩⁶ ↩⁷

12. 三浦昭・McGloin, Naomi Hanaoka 他『An Integrated Approach to Intermediate Japanese』(中級の日本語) The Japan Times. Cited for the ものの entry, p. 247. ↩

13. 村山康雄「接続助詞「ものの」、「ものを」の分析：語用論の観点から」『言語と文化』第7号, 文教大学, 1995年3月, pp. 111–119. https://cir.nii.ac.jp/crid/1050845762956136704 (academic analysis of ものの / ものを from a pragmatic perspective; accessed via CiNii Research). ↩

14. Bunpro. "とは言うものの (JLPT N1)." https://bunpro.jp/grammar_points/とは言うものの (limitation: SRS learning site; cites A Dictionary of Advanced Japanese Grammar, Shin Kanzen Master N1 文法, Sou Matome N1 文法).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15. 国際交流基金（The Japan Foundation）. 日本語教育通信 文法を楽しく「もの」（1）. https://www.jpf.go.jp/j/project/japanese/teach/tsushin/grammar/20120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