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助词によって：手段、原因与依据

复合助词によって是日语中的正式格标记。它由格助词に与因る（意为“基于、由于”）的て形融合而成，具有五种核心用法：手段、原因、被动句中的动作主体、因差异而变化，以及条件或依据。¹² 掌握这五种用法及其派生形态による、により和によると，能大大提升你在新闻、学术、法律和商务日语中的阅读理解能力。³⁴

概述

によって属于“复合格助词”家族：这类词由多个词汇单位凝固为单个助词，在正式文章中充当格助词的作用。¹ 属于同一家族的还有として、について、に関して、に対して以及をもって等。在JLPT N3的学习中，学习者通常会同时接触到によって与这些主题标记复合助词。¹

本文将系统梳理によって的五大用法，明确其派生形式（による、により、によると、によれば、によっては）的词形变化规则，并比较它与で、に、より以及其他主题复合词在语域上的差异。

此处“复合助词”的含义

复合格助词是指格助词与动词要素固定结合后凝固为一体的语法单位。によって由に与因る（yoru）的て形构成，后者是一个五段动词，意为“基于、由于、取决于”。¹²

国立国语研究所（NINJAL）的研讨会资料将によって划入更广泛的“格助词性复合词”类别，与として、について、をはじめ以及をもって并列。¹

因为核心动词因る的基本含义为“基于”，该系列派生形式继承了共同的语义核心（“以X为基础/依据”），并延伸出不同用法。⁵⁶

JLPT级别与出现频率

JLPT N3语法大纲通常将によって、による、により和によると归为一组。N3考生需要在阅读中熟练识别这四种表层形式。⁷⁸ N2阶段的强化则侧重于商务、法律和学术文章中正式的修饰名词形式による，以及书面正式体孪生形式により。³⁴

新闻报道、学术论文、政府公文、商务邮件和合同条款中极高频地使用这组表达。³⁴ 口语日语在相应语境下更倾向于使用で或から，因此在日常随意交谈中使用によって会显得刻板或做作。³

与で、より、について、にとって的关系定位

で是表示手段或工具的中性口语助词（如バスで行く，“乘巴士去”）。によって则是其正式书面对应词，尤其用于诸如谈判、选举或调查等非实体/抽象手段。⁵ で助词和に助词在助词索引中均有专门文章，可参考了解格助词的基础用法。

より在比较句中表示“比”，在某些法律语境中可表示正式的“来自/从”，但不涵盖原因、动作主体或变动依据。⁶

にとって表示“站在X的角度 / 对X而言”（主观评价），与によって所表达的客观依据处于相反的逻辑角色。本文仅做高层面对比，深入辨析请参阅复合助词にとって一文。

标记主题的复合助词について、に関して和に対して与によって共享“名词 + に___”的表层句式框架，但它们标记的是言谈话题或指向目标，而非依据。关于言谈话题基线请参阅について一文，其书面正式体请参阅に関して，指向目标用法请参阅に対して。

JLPT N3要求的四种用法

N3语法列表包含によって的手段、原因、被动动作主体与依据多样性四种用法，以及其连体修饰形による。⁷⁸ 表示条件限制的によっては与传闻框架によると也同属该语法家族。

形式与接续规则

接续规则：名词 + によって

基础接续句式为：名词 + によって + 分句。⁷⁸ によって直接接续在名词之后，不接动词词干或な形容词词干，名词与によって之间也不加の。⁷

动词短语只有在名词化后才能进入此句型。传闻汇报句式中也允许以“动词 + ところ + によると”来嵌入分句：⁹

調査ちょうさしたところによると、原因げんいんは不ふ注意ちゅういだ。
“据调查显示，原因是粗心大意。”

五种表层形式

によって家族以五种形态出现。每种形态占据不同的句法位置，并具备独特的语域特征：

形式	句法位置	语域特征	来源
によって	句中表示“通过 / 取决于 / 由于”	正式体；在严谨郑重的口语中可用	785
による	连体修饰：N1 + による + N2（修饰后续名词）	正式名词修饰语	106
により	によって的句中同义词，通常置于逗号前	书面正式体：新闻、法律、商务、学术	34
によると / によれば	句首表示“根据……”的传闻/引述框架	书面语与口语均适用	9
によっては	限定范围，表示“在某些情况下，根据X的不同”	正式体句中	711

によると相较于によれば传达更高的信息可靠性；によると在日常对话中更普遍，而によれば多见于书面语。⁹

在表示原因、被动主体与依据用法时，修饰后续名词唯一合语法的形式就是による（如火災による被害，“火灾造成的损失”；テロリストによるもの，“恐怖分子所为”）。⁵¹⁰

不发生活用的成分

て形“因って”在此复合助词中已完全凝固。在によって结构中，不得将因る像普通动词那样活用为因った或因りません。²

汉字“因”属JLPT N3汉字（音读イン，训读よ.る），常见于原因、因果等合成词中。但在复合助词中，假名书写形式によって、による和により占绝对主导地位。⁵¹² 汉字写法“因って”除法律或古旧学术文本外极少出现。

五大用法详析

用法一：手段（手段）

第一种用法表示“通过X / 凭借X”，是で的正式书面对应表达。它常用于标记非实体手段和抽象工具：谈判、表决、调查、审议等。⁵⁶¹¹

辨析技巧：在日常随意的口语中可用で替换。但若手段本身属于会议审议、官方机构行为或书面程序，使用で会显得过于口语化。⁵

調査ちょうさによって新あらたな事実じじつが明あきらかになった。⁷
“通过调查，查明了新的事实。”

話はなし合あいによって問題もんだいを解決かいけつする。⁵
“通过协商解决问题。”

インターネットによる世界せかいのニュースを知しる。⁵
“通过互联网了解世界新闻。”

在口语中，で承担着同样的功能；随意闲聊时使用によって会显得语言生硬。³⁴

用法二：原因（原因）

第二种用法表示“由于X”或“因X引起”。によって前面的名词通常表示自然现象、机构事件或非人为直接控制的客观事件。⁵⁷

辨析技巧：后续分句常搭配表示结果状态的动词过去时（如倒れる“倒塌”、中止になる“被取消”、遅れる“延误”），且起因通常非主观意志所为。⁷

大雪おおゆきによって、電車でんしゃは二に時間じかん以上いじょうも遅おくれました。⁸
“因为大雪，电车晚点了两个多小时。”

地震じしんによって多おおくの建物たてものが倒たおれた。⁵
“许多建筑物因地震而倒塌。”

火災かさいによる被害ひがいは甚大じんだいだった。¹⁰
“火灾造成的损失极其严重。”

在报纸新闻标题中，表示原因常以により呈现：台風により被害（“台风造成的灾害”）。⁴

用法三：被动句中的动作主体（受身の動作主）

第三种用法在正式被动句中标记动作主体。当主体为创造者（作者、建筑师、科学家或机构），而客体为文艺作品、科学发现或机构制度时，によって是默认的主体标记。¹³¹⁴⁵

辨析技巧：主动句对应的主语属于创作者类别。谓语通常为创作、发现、设立、选举、发明或建立类动词（書く“写”、作る“制作”、発明する“发明”、建てる“建造”、創立する“创立”）。¹³¹⁴

この歌うたは秋元あきもとさんによって書かかれた。¹³
“这首歌是由秋元先生创作的。”

田中たなかさんによって岡田おかださんに手紙てがみが送おくられました。⁵
“一封信由田中先生寄给了冈田先生。”

電灯でんとうの発明はつめいはエジソンによるとされている。⁵
“电灯的发明被归功于爱迪生。”

普通被动句中的に仍在使用，但主要保留给个人经历和受害被动（迷惑の受身）。¹³ 被动语态专文详细阐述了动作主体在に与によって之间的分工。

目前最简明的检验标准是动词词类：若谓语是创造、发现或设立类动词，动作主体一律使用によって。

将表示创作者的被动主体误用为に

如果写成『源氏物語げんじものがたり』は紫式部むらさきしきぶに書かかれた，句子理解就会产生偏差：这里的に会被理解为“为紫式部而写”（受益者），而非“由紫式部所写”（动作主体）。¹³ 正确写法必须用によって来标记创作者主体。

对于机构或抽象主体（如政府、法律、历史事件），によって同样是正式体默认标记。¹⁴

用法四：差异变动的依据（〜によって違う / 変わる）

第四种用法表示“根据X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或“因X而异”。⁸⁷

辨析技巧：句末谓语通常是表示差异、变化或决定的动词（違う“不同”、変わる“改变”、異なる“各异”、決まる“决定”）。⁸

人ひとによって考かんがえ方かたが違ちがう。⁸
“不同的人想法各不相同（因人而异）。”

国くにによって、いろいろな伝統でんとうがあります。⁷
“国家不同，传统习惯也各不相同。”

その車くるまの値段ねだんによって、決きめます。⁷
“我会根据那辆车的价格来做决定。”

句末的“〜は人による”（“这得看人 / 因人而异”）是为数不多母语者在日常口语中广泛使用的表达之一。⁷

用法五：结果的前提或条件

第五种用法表示“视X而定（可能会……也可能不会……）”。通常以によっては的形式出现，助词は起到了限制范围的作用。⁷¹¹

辨析技巧：第二分句往往带有假设、保留或推测语气，常搭配かもしれない、ことがある，或者带有条件性质的结果动词（延期する“延期”、中止する“中止”）。⁵¹¹

天候てんこうによっては中止ちゅうしもありえるでしょう。⁵
“根据天气情况，也有可能会取消活动。”

天気てんきによっては延期えんきします。¹¹
“视天气情况，我们可能会延期举办。”

場合ばあいによっては、お返事へんじできないこともございます。¹¹
“根据具体情况，有时我们可能无法给予回复。”

によっては突出了“在某些（而非全部）特定情况下”。如果去掉は，就失去了对比限定的语气，句子将变成一般的多样性陈述。¹¹

相关派生形态

によると / によれば：传闻与引述框架

によると与によれば构成传闻或引述句型。信息来源通常置于句首，后项谓语多带引述或推测语气。⁹

基本句式为：名词 + によると / によれば，或动词 + ところ + によると / によれば。⁹ 句末谓语通常与そうだ、らしい、とのことだ、ということだ或という相呼应。⁹

によると往往意味着更高的来源可靠性，常见于新闻报道。によれば语气稍显委婉，更多见于正式书面语或文学语域。⁹

天気てんき予報よほうによると、明日あしたは晴はれです。⁹
“据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

警察けいさつによると、犯人はんにんが逃にげたそうです。⁹
“据警方称，罪犯已经逃跑。”

目撃者もくげきしゃによれば、犯人はんにんは二十代にじゅうだいの男性だんせいだ。⁹
“据目击者称，罪犯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

句末必须搭配传闻或引述句尾，这是区分によると与家族其他成员的关键特征。如果句末光秃秃地没有任何引述标记（没有そうだ、らしい或という等），句子在语法上就不成立。⁹

修饰名词的による

当によって需要修饰后续名词时，会变为による。结构为：N1 + による + N2，意为“由N1引起的/造成的/制定的N2”。⁶¹⁰

在表示原因、主体和依据且直接修饰名词时，连体形による是唯一符合语法的选择：火災による被害（“火灾造成的损失”）、不注意によるミス（“粗心引起的失误”）、法律による制限（“法律规定的限制”）、紫式部による小説（“紫式部著的小说”）、事故による遅延（“事故导致的延误”）。¹⁰⁶

当省略被修饰的具体名词时，可以用もの补位：この事件はテロリストによるものだ（“这起事件是恐怖分子所为”）。⁵

不ふ注意ちゅういによるミスが多おおい。¹⁰
“因粗心大意而引起的失误很多。”

法律ほうりつによる制限せいげんがある。¹⁰
“存在法律上的限制。”

この事件じけんはテロリストによるものだ。⁵
“该事件是恐怖分子所制造的。”

若省略后项名词，该结构将无法独立成立：单独的火災による在没有名词或もの的情况下是不符合语法的。¹⁰⁵

书面正式体により

により是によって的书面正式体孪生词。在新闻头条、法律告示、商务书信、政府公文及学术论文中极高频出现，并且几乎总是出现在日文逗号（、）之前。³⁴

日常口语中应避免使用により。若在口语中念出该词，听起来会有极强的念公文或正式引用的感觉。³ 报纸日语常用〜により表示原因与手段：台風により被害（“因台风受灾”）、法改正により（“因法律修改”）。⁴

台風たいふうにより、多数たすうの便びんが欠航けっこうとなった。⁴
“受台风影响，大量航班停飞。”

法律ほうりつにより処罰しょばつされる。³
“将依法受到处罚。”

火災かさい報知器ほうちきの故障こしょうにより、避難ひなん訓練くんれんを中止ちゅうしします。³
“因火灾报警器发生故障，防灾避难演练予以取消。”

逗号是语域的标志

により后面的日文逗号是正式书面语域的明显特征之一；法律条款和新闻标题有时为了字数精简会省略逗号，但学习者在自己书写时应保留逗号，以免显得语气过于生硬仓促。³⁴

によっては：限定具体情况的“在某些情况下”

提示助词は进一步收窄了多样性用法的范围：“根据X的具体情况，某些特定情况下可能会不同”。¹¹⁷

によっては的后半句常搭配かもしれない、ことがある、ことも(ござい)ます，或表示条件结果的谓语。¹¹ 它与次第で、に応じて、を問わず和にかかわらず同属于条件表达家族。¹¹

它与单纯的によって对比十分鲜明：人によって違う表示客观陈述“因人而异”；而人によっては違う则强调“对某些特定的人来说有所不同”。¹¹

语感与使用语境

语域：何时必须使用与推荐使用によって

在新闻写作、学术论文、政府文件、商务邮件、合同条款以及正式演讲中，によって是必须使用或极力推荐的表达。³⁴

在日常随意的口语交谈中则不建议使用。日常对话中，手段由で承担，原因由から承担，在此类语境下使用によって会显得自以为是或卖弄词藻。³

により在正式程度上更进一步。它常与逗号连用，多见于报纸及法律条文，口语中极少使用。³⁴

被动动作主体：何时选によって而非に

当遇到个人经历类或受害被动句（即“迷惑の受身”）时，使用に：先生に叱られた（“被老师批评了”）、雨に降られた（“被雨淋了”）。¹⁴

当动词属于创造、发现、决定、设立、推选和建立等类型，且受动对象是创作成果或制度产物时，使用によって：この歌は秋元さんによって書かれた（“这首歌由秋元先生创作”）；この建物は有名な建築家によって設計された（“这座建筑由著名建筑师设计”）。¹³¹⁴

在这些句子中若使用に，极易被误解为受益者（“为……”）而非动作主体（“由……”）：この歌は秋元さんに書かれた听起来像是“这首歌是为秋元先生写的”，而不是“秋元先生写的”。¹³

この建物たてものは有名ゆうめいな建築家けんちくかによって設計せっけいされた。¹⁴
“这座建筑物由一位著名建筑师设计。”

被动句中动作主体在に与によって之间的详细辨析是一个独立的重大语法专题，被动语态一文对直接被动、间接被动和受害被动进行了统一梳理。

によって 与 によると 的区别

によって涵盖手段、原因、动作主体与变动依据。而によると严格限制在传闻框架中，且必须与句末传闻语气相呼应。⁹⁷

通过天气相关的最小对比对即可看出分水岭：

天気てんきによって予定よていが変かわります。⁷
“计划会根据天气而变动。”

天気てんき予報よほうによると、明日あしたは雨あめだそうです。⁹
“据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如果两者互换，句子就会出现语病：像天気予報によって、明日は雨だそうです这样，在非传闻助词后加上了传闻句尾（そうです），属于错误搭配。

によって 与 にとって 的区别

にとって表示“对X来说、从X的角度来看”，侧重主观评价。によって表示“由X、根据X”，侧重客观依据或主体。这两个助词虽然表层均呈现“名词 + に___”的结构，但承载着完全相反的逻辑功能。

在相同谓语下的一组最小对立体展现了清晰的反差：

私わたしにとって難むずかしい問題もんだい。
“对我而言很困难的问题。”

私わたしによって解とかれた問題もんだい。
“由我解答出的问题。”

欲进一步深入辨析，请参阅にとって专题文章。

によって 与 について / に関して / に対して 的区别

言谈话题家族（について、に関して）标记言论或文字所讨论的中心议题。指向目标复合词に対して标记动作或情感指向的对象。而依据家族（によって）标记手段、原因、动作主体或变动依据。¹ 它们结构相似但功能绝不重叠。

如果在表示原因的句子中用について替换によって，会产生完全不同的语病：事故について話した = “谈论了事故”（话题）；事故によって遅れた = “因事故而迟到”（原因）。

关于言谈话题与指向目标的详细说明，请参考について、に関して与に対して的专题文章。

学习拓展

词源溯源：助词背后的动词“因る”

因る（yoru）是一个五段自动词，意为“归因于、基于、取决于”。其て形“因って”在正式日语中固化为了复合助词。²

汉字“因”（意为“原因、因素”）属于教育汉字五年级，音读为イン，训读为よ.る。它也存在于原因、因果等常用词汇中。¹²

异体写法“依る”表示含义相近的“依赖、依据”。现代复合助词用法中几乎全用平假名书写。²

误用に标记创作物的被动主体

一个极常见的错误是写出 『源氏物語』は紫式部に書かれた，这会被读者误解为“《源氏物语》是为紫式部而写的”，而不是“由紫式部所写的”。被动句中的に通常保留给个人切身体验与受害被动。对于创作、发现、发明和体制确立等行为，必须用によって标记动作主体：¹³¹⁴

『源氏物語げんじものがたり』は紫式部むらさきしきぶによって書かかれた。¹³
“《源氏物语》由紫式部所著。”

误将によって与によると混为一谈

如果把传闻句尾（如そうです）与によって搭配，会造出病句：天気予報によって、明日は雨だそうです。传闻句尾必须搭配传闻引述框架によると：⁹

天気てんき予報よほうによると、明日あしたは雨あめだそうです。⁹
“根据天气预报，明天有雨。”

在随意口语中念出により

により是によって的书面正式体，通常在新闻、法律和商务文章中紧随逗号出现。如果在日常闲聊中大声读出により，听起来就像在机械地诵读合同文本。³⁴ 在工作场所或新闻广播中听到により时要能准确理解；但自己在日常会话时，请换回で或から。

英语“by”的多义对应与によって的承载

在英语中，“by”一词同时承担手段（“by car”）、原因（“by accident”）、主体（“by Edison”）、依据（“by law”）以及多样变动（“results vary by region”）。在正式日语中，によって承担了完全相同的多重语义。正因如此，JLPT N3大纲中的四大用法连同によっては的条件用法，全部统一在该形态之下。⁵⁶

关于“法律により処罰される”式标题的说明

法律法规和新闻头条中有时会省略により后面的逗号以节省篇幅：法律により処罰される（“依法予以处罚”）、台風により被害（“台风造成的灾情”）。学习者应当理解并识别这种句式，但在平时的写作中仍建议保留逗号，因为逗号是彰显严谨正式语域的重要标志。³⁴

延伸阅读

• 复合助词にとって：对X而言 / 从X的角度来看
• 被动语态（受身形）：直接被动与间接被动全面解析
• 助词から：从（起点与原因）
• 助词より：比 / 从（正式）
• ～そうだ（传闻）：如何在日语中表达“听说”
• JLPT N3 语法清单：精选汇总

References

Footnotes

1. 国立国語研究所. 「複文構文の意味の研究」ワークショップ：接続関係を表示する複合辞的表現. NINJAL workshop handout. https://www2.ninjal.ac.jp/past-events/2009_2021/event/specialists/project-meeting/files/20111217-043re/20111218_matsuki.pdf ↩ ↩² ↩³ ↩⁴ ↩⁵ ↩⁶

2. Wiktionary. 因る. https://en.wiktionary.org/wiki/%E5%9B%A0%E3%82%8B ↩ ↩² ↩³ ↩⁴ ↩⁵

3. Hanabira. Japanese JLPT Grammar Point: ～により. https://hanabira.org/japanese/grammarpoint/%EF%BD%9E%E3%81%AB%E3%82%88%E3%82%8A%20(%E3%80%9Cni%20yori)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4. Practice Japanese. Newspaper Japanese. https://practice-japanese.com/docs/newspaper-japanese/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5. Imabi. 〜によって. https://imabi.org/~%E3%81%AB%E3%82%88%E3%81%A3%E3%81%A6/ (limitation)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¹⁸ ↩¹⁹ ↩²⁰

6. Kanshudo. によって / による (depending on, due to). https://www.kanshudo.com/grammar/%E3%81%AB%E3%82%88%E3%81%A3%E3%81%A6 ↩ ↩² ↩³ ↩⁴ ↩⁵ ↩⁶ ↩⁷

7. Bunpro. によって・による (JLPT N3). https://bunpro.jp/grammar_points/%E3%81%AB%E3%82%88%E3%81%A3%E3%81%A6-%E3%81%AB%E3%82%88%E3%82%8B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¹⁶ ↩¹⁷

8. JLPTsensei. JLPT N3 Grammar: によって / による (ni yotte / ni yoru) Meaning. https://jlptsensei.com/learn-japanese-grammar/%E3%81%AB%E3%82%88%E3%81%A3%E3%81%A6-%E3%81%AB%E3%82%88%E3%82%8B-ni-yotte-ni-yoru-meaning/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9. Bunpro. によると・によれば (JLPT N3). https://bunpro.jp/grammar_points/%E3%81%AB%E3%82%88%E3%82%8B%E3%81%A8-%E3%81%AB%E3%82%88%E3%82%8C%E3%81%B0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¹² ↩¹³ ↩¹⁴ ↩¹⁵

10. Maggie Sensei. How to use ~による / よって / より. https://maggiesensei.com/2014/03/12/request-lesson-%E3%81%AB%E3%82%88%E3%82%8B-niyoru-%E3%81%AB%E3%82%88%E3%81%A3%E3%81%A6-niyotte-%E3%81%AB%E3%82%88%E3%82%8A-niyori/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11. Wasabi. How to Express Conditions: によって, 次第で, に応じて, を問わず, にかかわらず, なしで, and なしに. https://wasabi-jpn.com/magazine/japanese-grammar/how-to-express-conditions/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¹¹

12. JLPTsensei. JLPT N3 Kanji: 因 (in, yoru, chinamu) Meaning: cause, factor, depend on. https://jlptsensei.com/learn-japanese-kanji/%E5%9B%A0-in-yoru-chinamu-meaning-cause-factor-depend-on/ ↩ ↩²

13. Wasabi. Japanese Passive Form with the particle に, から and によって. https://wasabi-jpn.com/magazine/japanese-grammar/japanese-passive-form/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14. JP YoKoSo. Japanese Passive Form: The Complete Guide for English Speakers. https://jpyokoso.com/japanese-passive-form/ ↩ ↩² ↩³ ↩⁴ ↩⁵ ↩⁶ ↩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