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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形容词词干名词化:~さ 对比 ~み
日语中的形容词词干名词化,是通过在词干(語幹)后添加 ~さ 或 ~み,将形容词转化为名词。在这两者之间的抉择决定了名词的大部分语义倾向。12~さ 是高产的 JLPT N4 默认后缀;而 ~み 属于受限的 N3 词汇集合,必须逐个词干进行针对性记忆。34
概述
两个后缀,同一种功能,截然不同的造词能力
~さ 和 ~み 都可以附着在形容词词干上生成名词。12但它们的造词覆盖范围大相径庭。~さ 在几乎所有的 い形容词 和 な形容词 上都具有完全的高产构词能力,包括新造词和复合词干。而 ~み 则局限于一个封闭的固定词汇清单,不存在可以判断哪些形容词能够接受它的底层推导规则。5627
语法参考资料对两者的语义划分高度一致:~さ 派生出客观且可测量的名词;~み 派生出体现个人内在感知体验特征的名词。12Maggie Sensei 对此作了更深入的提炼:~さ 用于可测量的事物,或客观指出某种状态的程度;~み 则从主观视角来描绘某种状态。8
富士山の高さは3776メートルです。6
“富士山的高度是 3,776 米。”
高みを目指して努力する。9
“朝着更高的境界努力奋斗。”
JLPT 等级与语体分工
Bunpro 将 ~さ 标记为 N4 语法。它属于中立语域:在技术规范、科技论文、JLPT 阅读文章以及日常会话中同样常见。316~み 归属于 N3,带有更温和、主观且更具文学色彩的韵味。它在食物、风味感知以及庄重沉郁的情感词汇中占据主导地位。428
构词能力的差异解释了这种教学等级的先后顺序。作为高产规则的默认形式首先在初级阶段教授;而词汇化的特殊集合则在后续阶段教授,此时学习者已具备足够的词汇量来辨识哪些词干能够接受它。34
Maggie Sensei 指出,日本年轻一代常通过在任意词语后加 ~み 来创造新词。Seraku (2021) 将此记录为若者言叶(年轻人流行语)的构词泛化现象,在随意口语中将 ~み 扩展到动词、名词、代词、短语和拟声拟态词上。810在标准书面日语中,该后缀仍严格限定于封闭的形容词词表中。
这里的“名词化”意味着什么
~さ 和 ~み 属于“词干+后缀”派生性名词化标记:它们将形容词词干转化为派生名词,用以将某种性质作为实体概念来表达,大致相当于英语中的后缀“-ness”。113这与分句级形式名词 の 和 こと 不同,后者是将一整个句子或从句转化为名词短语。
同一个词法形态槽位——即形容词“語幹(词干)”——同时支持 く 形、て形、副词形式以及这些派生名词。掌握词干概念能将这些语法操作融会贯通,并将形容词派生与动词一侧的动词词干(连用形)名词化现象联系起来。11
构成方式:如何接续 ~さ 与 ~み
い形容词接 ~さ
去掉末尾的 い,在词干后直接加 さ。1该规则没有任何构词能力上的例外:高い → 高さ、重い → 重さ、長い → 長さ、暑い → 暑さ、美しい → 美しさ、甘い → 甘さ。13
唯一值得特别注意的不规则词是 いい(よい 的口语形式)。它不会生成 ×いさ,而是变为 よさ,建立在该形容词用于所有非连体修饰形态的 よ- 词干之上。612
この鞄の重さを測りました。1
“我称了这个包的重量。”
テストの難しさを予想する。1
“可以预想这次考试会有多难。”
な形容词接 ~さ
去掉 な,直接在裸词干后加 さ。13便利 → 便利さ、静か → 静かさ、きれい → きれいさ、元気 → 元気さ、複雑 → 复杂さ。136
维基百科形容词条目从另一个角度阐释了这一点:な形容词(形容动词)在充当抽象名词实体时,通常必须包含名词化后缀 さ,大致类似于英语的“-ness”。11换言之,~さ 是将 な形容词 进行属性名词化的标准手段,汉字音读词及复合词干均可自由接受。
この機械の便利さに驚いた。3
“我对这台机器的便利性感到惊讶。”
部屋の静かさが落ち着く。6
“房间的宁静让人心情平静。”
い形容词接 ~み
去掉末尾的 い,加上 み。2接续机制与 ~さ 完全一致,但其搭配词集是封闭的。没有任何高产推导规则能决定哪些形容词可以接受它。27
教材中出现的固定清单非常小,足以熟记于心:厚い→厚み、赤い→赤み、青い→青み、悲しい→悲しみ、痛い→痛み、暖かい→暖かみ、うまい→うまみ、甘い→甘み、重い→重み、深い→深み、高い→高み、弱い→弱み、強い→強み、苦しい→苦しみ、楽しい→楽しみ、親しい→親しみ。72
需要避免的常见生造错误:×長み、×白み、×黒み、×うれしみ、×涼しみ、×おいしみ。7
言葉の重みを感じた。13
“我感受到了话语的分量。”
議論に深みが出てきた。14
“讨论开始有了深度。”
このトマトには甘みがある。15
“这些西红柿带有一丝甜味。”
な形容词接 ~み
な形容词 + み 的组合基本上是封闭且罕见的,Tofugu 专题文章中提及的少数教材留存词例为 真剣み、新鮮み 和 重厚み。2当它确实出现时,规则与 ~さ 对齐:去掉 な,加上 み(新鮮な → 新鮮み)。2
请将任何“な形容词 + み”视为必须逐个记忆的固定词汇,而不是一条通用的造词法则。113な形容词的标准名词化后缀依然是 ~さ。
この映画には真剣みが足りない。2
“这部电影缺乏一种严肃认真的态度。”
新鮮みのある提案だ。2
“这是一份带有新鲜感(新意)的提议。”
形态对照总结表
下表梳理了上述核心形容词在教材中常见的 ~さ 与 ~み 形态。带有括号的叉号 (×) 表示该形式不属于标准日语表达。
| 形容词 | ~さ 形式 | ~み 形式 | 备注说明 |
|---|---|---|---|
| 高い(高的) | 高さ | 高み | 两者均有;存在鲜明的语义分工19 |
| 重い(重的) | 重さ | 重み | 两者均有1316 |
| 甘い(甜的) | 甘さ | 甘み | 两者均有;在食品风味描写中极为常见815 |
| 深い(深的) | 深さ | 深み | 两者均有1417 |
| 楽しい(快乐的) | 楽しさ | 楽しみ | 两者均有;楽しみ 与动词 楽しむ 对应成对181920 |
| 弱い(弱的) | 弱さ | 弱み | 两者均有2122 |
| 強い(强的) | 強さ | 強み | 两者均有7 |
| 暖かい(温暖的) | 暖かさ | 暖かみ | 两者均有7 |
| 厚い(厚的) | 厚さ | 厚み | 两者均有5 |
| 痛い(疼的) | 痛さ | 痛み | 两者均有;痛み 与动词 痛む 对应成对4 |
| 面白い(有趣的) | 面白さ | 面白み | 面白み 主要固定在 面白みがない 这类表达中4 |
| 暑い(热的) | 暑さ | (×) | 不存在标准形式 ×暑み5 |
| 大きい(大的) | 大きさ | (×) | 不存在标准形式 ×大きみ5 |
| 静か(安静的,な) | 静かさ | (×) | な形容词默认接 ~さ6 |
| 便利(方便的,な) | 便利さ | (×) | な形容词默认接 ~さ3 |
| 新鮮(新鲜的,な) | 新鮮さ | 新鮮み | 存在极个别“な形容词 + み”固定搭配,属于封闭集2 |
~さ:客观、可测量的抽象度量
语义 1:可度量的物理维度
~さ 用于表达可以进行客观度量的物理属性:重量、高度、深度、面积、温度。1这类名词天然地与标准计量单位搭配:以米计量的 高さ,以千克计量的 重さ,以米计量的 長さ,以平方米计量的 広さ,作为温度读数的 寒さ。13
简便的判别法则非常明确:凡是能用具体数值衡量的,选用 ~さ 一定合适。
富士山の高さは3776メートルです。6
“富士山的高度是 3,776 米。”
かばんの重さは100キロまでです。6
“箱包的重量限制在 100 公斤以内。”
部屋の広さが全然足りない。6
“房间的面积完全不够用。”
语义 2:性质的程度或幅度
~さ 还可以将无法用具体数字测量的抽象属性名词化,将其呈现为一种“程度或幅度”。即使没有单位,派生出的名词也会给人一种该品质具备客观性或外界共识的真实感。1难しさ、大切さ、便利さ、美しさ 都是典型例词。13
テストの難しさを予想する。1
“可以预估考试的难度。”
家族の大切さを忘れない。3
“绝不忘记家人的重要性。”
スポーツの楽しさを多くの人に知ってほしい。20
“希望更多人能够体会到体育运动带来的乐趣。”
为什么 ~さ 具有完全的造词能力
~さ 在整体上具有更广泛的适用性,也是学习者存疑时的默认选择。6它可以自由地附加在自造词和复合形容词词干之后:使いやすさ、読みにくさ、食べやすさ、使いづらさ。5这类复合词干形式提供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判别标准:~さ 能够完全接受它们,而 ~み 则断然排斥(×食べやすみ、×読みにくみ 均是不合语法的)。5
维基百科将 ~さ 概括为大致相当于英语中的“-ness”,这直观体现了其构词通用性:原则上任何形容词词干都可以接续它。11
技术与学术文献中的 ~さ
Bunpro 关于 ~さ 的参考例句均来自中立或专业技术语域:物理重量、几何尺寸以及统计学上可测量的属性。3Tofugu 明确指出了两者的语体倾向:带有 ~さ 的名词比带有 ~み 的对应词听起来更客观、更具可测度感。1
在产品规格书、科技论文以及 JLPT 阅读理解篇章中,~さ 是稳妥的选择,也是预期的标准语域。
~み:主观、感知体验、词汇化的名词化
语义 1:可感知的品质,而非具体度量
Tofugu 将 ~み 阐释为指称无法进行客观度量的品质或状态。它们以主观视角和比喻性概念的形式呈现。2词典条目逐条印证了这一点:
- 重み 表达“感受到的厚重感/分量”:《大辞泉》释义 2 为“人や物事から受ける重厚で厳粛な感じ”(从人或事物中感受到的庄重沉稳感),例句如“伝統の重み”(传统的沉重分量)。13
- 深み 表达“感知到的深奥/底蕴”:《大辞泉》释义 3 为“表面だけではわからない奥深い味わい”(仅从表面无法探知的深沉韵味),例句如“深みのある味”(有深度的风味)。14
- 甘み 表达“体验到的甜味”:《大辞泉》释义 1 为“甘い味。甘さの程度。甘さ”,例句如“この梨は甘みがある”(这只梨带有一丝甜味)。15
言葉の重みを感じた。13
“我感受到了话语沉甸甸的分量。”
深みのある味だ。14
“这是一种耐人寻味、有层次感的风味。”
この梨には甘みがある。15
“这只梨带着一股清甜。”
语义 2:特定场所或立足点
~み 还能从少数特定词干中衍生出指称具体场所或地点的名词。《大辞泉》为 深み 记录了“川などの深い所”(河流等水体中水深的地方)这一义项,例句为“深みにはまる”(陷入泥潭/深水区)。14对于 高み,《大辞泉》在成语“高みの見物”(袖手旁观、隔岸观火)中记录了其具体地点的含义,解释为出于单纯好奇心从局外人的安全高处观察事态发展,其底层意象正是用作观察的高地 vantage point。923
对于 弱み,《大辞泉》释义 2 为“弱いところ、劣っている点。弱点”(软肋、薄弱环节、弱点),例句有“相手の弱みを握る”(抓住对方的把柄)以及“人の弱みにつけこむ”(乘人之危)。强み 在同样的语域中作为“长处/优势”出现。217场所或特定局部点的含义只属于 ~み。相对应的 ~さ 形式(高さ、深さ、弱さ)只表示抽象的维度或程度,绝不能指代具体的点位。
高みの見物を決め込む。9
“打定主意作壁上观。”
相手の弱みを握っている。21
“掌握着对方的软肋/把柄。”
深みにはまって抜け出せない。14
“陷得太深,无法自拔。”
语义 3:与 ~む 动词密切相关的词汇化抽象名词
在封闭的 ~み 词表中,一个非常有用的推导线索是其对应的动词对。Tofugu 明确指出了这一联系:许多表示情感的 ~み 名词都有一个以 む 结尾的对应动词。语言学上认为这些名词源自该动词形式,而非直接来自形容词。2这些标准的词汇配对都立足于共同的古典形容词词干:
- 楽しい / 楽しむ / 楽しみ。《大辞泉》将 楽しみ 释义为“たのしいと感じること。また、たのしむ物事”(感到快乐的心情;令人享受的事物),而 楽しむ 正是对应的动词“たのしいと感じる”(感到快乐、享受)。1819
- 悲しい / 悲しむ / 悲しみ。名词与动词均派生自相同的形容词词干;这是加藤惠梨在关于情感类 ~さ / ~み 名词研究中的核心范式。24
- 苦しい / 苦しむ / 苦しみ。遵循相同的规律。247
- 痛い / 痛む / 痛み。同样成对,名词含义由生理上的疼痛延伸至心灵上的痛苦。47
这种三位一体的对应规律是封闭词表中的强预测指标。只要存在 ~む 动词,通常就能使用对应的 ~み 名词,而且该名词的语义明显偏向于情感体验或生理感受本身,而非其数值程度。
週末が楽しみです。18
“我很期待周末。”
人の痛みがわかる人間になろう。4
“让我们做一个能够理解他人痛苦的人。”
悲しみを経験して人は強くなる。7
“人正是通过经历悲伤而变得坚强。”
为什么 ~み 受到严格限制
在现代标准日语中,~み 被视为封闭性的名词化后缀。它只能与有限数量的形容词组合,其词集较小,必须逐一记忆而不能随心派生。27Seraku (2021) 提供了其当前受限的历史背景:在标准语体中,该后缀仅用于名词化特定的形容词词干;学习者在网络上遇到的流行生造(尊み、つらみ、しんどみ)属于若者言叶(流行语)的超纲泛化,而非标准语法。10
这对学习者的实际启示是相同的:教材中的词表是安全区,任何词表之外的词在用于正式写作前都应查阅词典核实。
最小对立对:~さ 对比 ~み 直面剖析
高さ 对比 高み
高さ 指客观可测量的具体高度,单位为米等。18高み 指字面或比喻意义上的“高地、崇高境界”,以及人们立志追求的高度。9Maggie Sensei 给出了最清晰的分辨定义:高さ 是可测量的(measurable),高み 是志向性的(aspirational)。8
富士山の高さは3776メートルです。6
“富士山的高度是 3,776 米。”
彼は常に高みを目指している。9
“他始终以更高境界为目标。”
重さ 对比 重み
重さ 指以千克为单位的物理重量。18重み 指言辞、决定、气场或传统让人感受到的庄重分量或沉重感。《大辞泉》释义 2 为“人や物事から受ける重厚で厳粛な感じ”,例句如“伝統の重み”。13《大辞泉》还收录了“責任の重み”(责任的分量)作为感受到的责任重压,以及连歌、俳谐创作风格中的专用狭义术语。13
雪の重みで屋根がつぶれた。13
“屋顶在积雪的沉重压迫下坍塌了。”
社長としての重みをつける。13
“逐渐培养起身为社长应有的沉稳威严。”
このかばんの重さを測ってください。3
“请称一下这个包的重量。”
甘さ 对比 甘み
甘さ 指作为可测量属性的甜度(砂糖の甘さ),它还可以引申为思想上的软弱、松懈或天真(考えの甘さ,“想法过于天真”)。8甘み 指人们在品尝时实际体验到的甜味感受:《大辞泉》释义 1 为“甘い味。甘さの程度。甘さ”,例句如“この梨は甘みがある”。15在食品和味道描写中,甘み 往往是固定的地道选择。2
砂糖の甘さを少し抑えたい。8
“想稍微降低一点糖的甜度。”
このトマトには甘みがある。15
“这些西红柿带着一丝自然的清甜。”
楽しさ 对比 楽しみ
楽しさ 指客观抽象的“快乐程度”或“乐趣属性”。20楽しみ 指满怀期待的乐趣、期待的事情,或是个人爱好。《大辞泉》列出“たのしいと感じること。また、たのしむ物事。趣味や娯楽”,例句有“登山の楽しみを知る”(领会登山之乐)和“釣りが唯一の楽しみです”(钓鱼是我唯一的乐趣),同时还包含表示前瞻性期待的含义“たのしいこととして期待すること”。18动词 楽しむ 与其共享相同词干。19
仕事のあとの一杯が唯一の楽しみです。20
“下班后喝上一杯是我唯一的乐趣(消遣)。”
スポーツの楽しさを多くの人に知ってほしい。20
“希望让更多人了解体育运动的乐趣所在。”
深さ 对比 深み
深さ 指作为可度量维度的水深或物理深度。14深み 涵盖三个体验性或比喻性义项:《大辞泉》释义 3“表面だけではわからない奥深い味わい”(风味或思想的深度、底蕴);释义 2“川などの深い所”(水深处,常见于惯用句 深みにはまる);释义 4“深入りして身動きのとれない状態”(泥足深陷、无法自拔的处境)。14
湖の深さを測る。14
“测量湖水的深度。”
議論に深みが出てきた。14
“讨论开始有了深度。”
决策流程图
以下决策步骤能解决教材中出现的绝大多数辨析情境:
如果该词干不在固定词表中,那么添加 ~み 是不合语法的,~さ 是唯一的选择。57
语感与使用语境
饮食与风味感知词汇
~み 在风味词汇中占据绝对优势:甘み、旨み、苦み、渋み、酸味 是常规词目。24在烹饪语境中,通常会直接使用汉字“味”来代替平假名“み”(旨味、辛味、甘味)。这既是一种文字书写习惯,也带有中日汉字词层叠的色彩。2
渋味がある食べ物は苦手だ。4
“我不太喜欢带涩味的食物。”
このスープは魚のうま味が感じられるね。4
“这碗汤能品尝出鱼肉的鲜美(旨味)呢。”
体育、商业与战略话术
強み、弱み、重み、深み 在商业和战略语境中是高度习语化的表达,通常被当作固定专业词汇来对待。2113強さ 和 弱さ 虽然在语法上完全成立,但它们表达的是单纯的强弱程度,而不是指战略层面的“优势/长处”或“短板/软肋”。21《大辞泉》为 弱み 举出的例句体现了这种惯用语域:“弱みをみせる”(示弱)、“相手の弱みを握る”(抓住对方把柄)、“人の弱みにつけこむ”(乘人之危)。21
弱みを人に見せたくない。4
“不想在人前展现自己的软弱/短板。”
先生の話にはいつも重みがある。7
“老师的话语里总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文学与诗意语境
~み 带有古典而富有诗意的韵味。《大辞泉》为 重み 保留了一个只在古典诗歌论述中存续的义项:“連歌・俳諧で、観念的で古くさい作り方”(连歌、俳谐中概念化且古板的创作手法)。13这同一种雅致语域使得 ~み 常用于一些如果换成 ~さ 就会显得过于冰冷客观的形容词上:哀しみ(悲しみ 的古典文学用字)、苦しみ、親しみ。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陷阱:静けさ 是 静か 的标准名词化形式;标准日语中根本不存在 ×静けみ。6包括 静か 在内的 な形容词 默认一律接 ~さ。
固定搭配惯用短语
有一小批高频表达已完全固定了后缀。将它们作为固定短语记忆,比每次造句时现行推导要高效得多:
- 高みの見物(隔岸观火、袖手旁观):《大辞泉》将其记录为固定成语,而非 高み 的自由造词组合。923
- 深みにはまる(泥足深陷、深陷其中):《大辞泉》引用此句作为 深み 表示具体深处义项的典范例证。14
- 親しみを込めて(饱含深情、满怀亲切感):名词 親しみ 与 込めて 构成惯用搭配。7
- 楽しみにしている(满心期待、盼望):建立在 楽しみ 的前瞻期待义之上。18
- 弱みを握る(抓住软肋/把柄):词典收录的固定短语。21
高みの見物を決め込んでいた。9
“他此前一直打定主意在旁袖手旁观。”
旅行を楽しみにしている。18
“正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旅行。”
延伸知识
在不能接 ~み 的形容词后强行造词
初学者最容易犯的错误是误以为 ~み 能够自由高产造词。“日本語教師のN1et”指出,長い、白い、黒い、うれしい、涼しい、おいしい 等词汇明确排斥 ~み。类似 ×長み、×白み、×うれしみ 的自造词全都不符合语法规范。7存疑时,选用 ~さ 永远是稳妥的。~み 是需要死记硬背的独立词汇,而不是普适语法法则。
指称可度量物理维度时,标准形态一律建立在 ~さ 基础上:
この建物の長さを測る。7
“测量这栋建筑的长度。”
误将 楽しみ 与 楽しさ 视为可互换词汇
楽しみ 是前瞻性的期待、乐趣或是个人爱好消遣。楽しさ 则是客观抽象的快乐程度。《大辞泉》为 楽しみ 列出的释义 1 是“たのしむ物事。趣味や娯楽”,例句为“釣りが唯一の楽しみです”。教师指导网站“コトハジメ”阐明了规则:楽しみ 属于基于个人主观体验的感受,而 楽しさ 是众人皆可感知的客观度量。1820
表达“我唯一的乐趣就是下班后喝一杯”时,正确的词是 楽しみ:
仕事のあとの一杯が唯一の楽しみです。20
“下班后喝上一杯是我唯一的乐趣。”
对复合形容词词干使用 ~み
~さ 能够自然顺畅地与复合词干组合(使いやすさ、読みにくさ、食べやすさ),而 ~み 则绝对不行。5~み 封闭清单的限制直接杜绝了能产的复合构词,因此 ×使いやすみ、×食べやすみ、×読みにくみ 全部是错误的。这是辨别该选哪种后缀的最清晰指标之一。
このアプリの使いやすさが好きだ。5
“我喜欢这个应用程序的易用性。”
正式写作中慎用若者言叶的 ~み
Maggie Sensei 观察到年轻人群体喜欢在任何词后面加 ~み 来造词。Seraku (2021) 记录了这是年轻人流行语(若者言叶)中的泛化现象,将 ~み 附加在动词、名词、代词和拟声拟态词上。810像 尊み、つらみ、しんどみ、わかりみ 和 ありがたみ 这类网络生造词极具随性口语感,绝不能出现在学术论文、商务公文或 JLPT 应试写作中。书面语中请严格恪守教材标准词表。
~み 名词与 ~む 动词成对规律
在封闭词表中,一个强有力的记忆线索是孪生动词。许多 ~み 名词与以 ~む 结尾的动词并存于同一个古典形容词词干上:楽しい / 楽しむ / 楽しみ、悲しい / 悲しむ / 悲しみ、苦しい / 苦しむ / 苦しみ、痛い / 痛む / 痛み。Tofugu 明确指出:情感类 ~み 名词都有以 む 结尾的动词对应项,语言学认为这些名词源自动词形式而非形容词。2加藤惠梨的论文深入探讨了整套情感形容词中的这种配对现象。24了解这一规律,不仅能推断该 ~み 名词的存在,还能准确把握其侧重于内心感受而非客观程度的语义倾向。
酸味 与 旨味 是音读复合词,而非能产的 ~み
酸味(酸味)与 旨味(鲜味)写作“汉字 + 味”,读作音读中日汉字复合词,而非 酸い 或 旨い 的能产性 ~み 名词化。它们表面看似 ~み 家族的一员且语义相通,但 Tofugu 指出采用汉字“味”而非平假名“み”的书写形式正是为了标示这一文字层级差异。2请将它们作为既定味道词汇对待,不可将其视作 ~み 能产于这些词干的佐证。
判别口诀:“可数用 さ,心感知用 み”
这是从 Maggie Sensei 客观与主观对比中提炼出的最有效经验准则。8凡是可以用数字、单位标明(千克、米、摄氏度)或能在刻度尺上排定程度的,果断使用 ~さ;凡是描述为一种感知体验、视角或情感名词的,优先考虑 ~み,但务必首先核对它是否在封闭词表中。
な形容词 + ~み 须作固定词汇记忆
な形容词 + み 的组合在现代日语中基本封闭。Tofugu 引用了 真剣み、新鮮み 和 重厚み 作为教材中的典型残留例证。2这三者是文献中出现的代表,而非全部清单。请将它们视作需要特殊记忆的成词,对其他所有 な形容词 一律默认采用 ~さ。
参见
- 日语连体形容词与谓语形容词:为什么 静か 需要 な 而 大きい 不需要
- 日语 い形容词活用指南:全时态与形态
- 日语 な形容词活用指南:全时态与形态
- 日语词类系统:十大品词分类
- 日语复合动词:V1连用形 + V2 结构